公玉景清透的眼底有些迷茫,輕聲嘟囔道:“我方才沒有叫。”怎么又說起了這種羞人的話。
“我是說,你方才叫我什么,再叫一聲聽聽。”她一雙天生多情的桃花目此時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公玉景看著她,輕聲喚道:“妻主”
舒顏按著他肩膀的手不禁又用力了些,手掌下的手感比那最好的綢緞還要絲滑,讓她忍不住有些流連
她看著他,似乎有一絲莫名的執著,“真的一點也不舒服嗎”
或許是看出來了她對于這個問題的執著,他忍著羞恥,結結巴巴的道:“也不是,開始挺舒服的,”只是后半夜,實在太累了,也開始疼了
但前面還是有舒服的,甚至于直白的感官對于他來說太過于刺激了,讓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才哭成那個樣子
舒顏莫名糾結起來的心情稍稍有些安慰,看著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氣,平了平呼吸,低聲溫柔道:“你先睡吧,我等會兒叫你。”
“嗯好”像是身體得了什么指令一般,短短不過十幾息的時間,舒顏便能聽清人輕柔均勻的呼吸聲。
她拿了藥,等了一會兒,這才低頭給他磨的有點紅腫破皮的地方給上了藥,公玉景夢中似乎輕哼了哼,眉心有些不安的輕蹙,舒顏低柔了聲音拍了拍人的背,“睡吧。”隨即也抱著人睡了過去。
好夢的時間總是一晃而過,公玉景一覺睡醒時,覺得自己渾身都有些酸痛,只是朦朧間看著早已經天光大亮的外面,驚的他幾乎一下就嚇清醒了,轉眼就看著身旁還在酣睡的人,忙推了推她,“妻主妻主”
舒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著他一臉著急的模樣,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要給母親父親敬茶的,”說著他忙準備自己起身,只是腿還沒站起來,就險些跌下去,舒顏一把攬過他的腰將人拖了進了懷里,又將被子扒拉好,才閉著眼睛道:“先睡覺,敬茶不急。”
“不行,如今敬茶的時間已經晚了,不能再晚了這才新婚第一天,我就睡了懶覺,會被說的”公玉景說著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舒顏聽著他隱隱約約熟悉的哭腔,重新睜開了眼睛,直接提聲道:“南月”
門外侯著的南月立刻恭敬應道:“世女,奴在。”
“備水,沐浴。”
“是,世女,熱水早早就自己準備好了,立刻就可以用。”
“嗯。”舒顏說完看向懷里的人,不急不緩語氣中帶著平日里的散漫慵懶:“不用急,我向來睡覺睡到自然醒,娘爹府中上下的人都知道,況且,這新婚第一夜起晚了不是很正常嗎要不,咱們再睡會兒”
公玉景心里雖然急,但聽了他的話心下稍緩了緩,看著她一副沒睡飽偏偏還一副饜足舒服的模樣,他卻渾身酸痛,站起來都費勁,忍不住小聲嘟囔道:“昨晚早叫你停,你不停”
“公玉公子,雖然我昨天不太冷靜,但那種時候我覺得只要是個女人恐怕都冷靜不了,但是,我以后會盡量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