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景捏著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去的,只是聽著她說的話覺得腦子里噼里啪啦的仿佛被炸開了。
破皮破皮破皮
兩個字好像在他腦子里無限循環,直到房門外響起了聲音,他這才猛的回過神來。
“少爺,額,少正君,可要奴服侍您起床洗漱”念青侯在房門外一臉警惕的看著其他幾個人,口中的稱呼一時險些沒轉換過來。
“等等,”公玉景不敢再耽擱,忍著羞恥自己給那處上藥,因為天色大亮外面肯定已經有國公府的下人等著的緣故,讓他有些忙亂。
“需要幫忙嗎”舒顏看著他漂亮精致的臉龐微微泛著紅,眼尾處的瀲滟更甚,剛剛才稍平復的心情看著眼前的畫面頓時只覺得喉嚨有些干,有些不太自然的低啞說道。
公玉景倏地抬頭看向她,一雙清透的眼瞳瞪得圓溜溜的,有些手忙腳亂的拉過一旁的被子遮掩住,修長的雙腿下意識的微微蜷縮了起來,忙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說完又紅著臉小聲問道:“你怎么怎么快就洗完了”不是說很慢的嗎
“我怕你著急去敬茶啊,”舒顏說著輕咳了一聲,看著他捂著的地方道:“該看的地方都已經看過了,不用這么害羞小心把上面的藥都給蹭沒了。”
聽著她胡言亂語,他下意識忍不住低聲道:“你胡說什么”
說著突然才又想起了敬茶的事,頓時就急了,看著她眸色幽幽的看著他,他忍不住道:“你別這么看著我先,先轉過去。”
舒顏嘆了口氣,看著他緩緩道:“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昨晚很熱情的。”
公玉景:“”那些羞人的話難道不是她逼著他哄著他說的嗎說的他嗓子都有些啞了,還不放過他還越來越過分。
不知道是不是他眼神里控訴的意味太過明顯,舒顏心里難掩的心虛,有些不太自然的轉過了眼,終于不再逗他了,轉過身自己穿起了衣服。
公玉景這會兒收拾的很快,待兩人簡單的收拾好自己,看起來比較正常后,他看著凌亂不堪的床榻,有些尷尬的低聲道:“這里怎么辦”
舒顏看了一眼,道:“等會兒會有人來收拾的,”說著就看著他微紅的臉,不禁挑了挑眉梢,“公玉公子,昨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誰都知道我們昨晚在里面干什么的。”
明明他只是覺得稍稍有些尷尬,被她這么胡亂一說,公玉景只覺得加尷尬了,偏偏那人還繼續說著:“而且,咱們房里的燈直到天亮才熄”
公玉景聽著微微怔愣了一下,動了動唇,抱著微小的希望,看著她小聲問道:“你平時里睡覺熄燈嗎”
舒顏:“熄。”
公玉景:“”
舒顏原本覺得他的表情變的挺有意思的,只是看著他愣了一會兒突然就忙活了起來,不禁眉梢微揚,頗有些好奇的道:“你在干什么”
公玉景把床帳給撩開勾起,看著這凌亂不堪的場景,那細碎粘稠的水聲以及難以描述的靡亂味道,讓他的動作頓時更快了些。
他小聲回道:“散散味道。”
舒顏:“噗嗤”聽著他的回答她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見人朝她看了過來,她勉強忍了忍還是肩膀都忍不住有些顫動,“公玉公子,你怎么這么可愛”
公玉景:“”
說完見他一副還打算自己動手整理掩耳盜鈴的模樣,直接便喚了人:“南月,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