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不緊不慢離開的背影,舒爹爹這才一臉笑容的拉著他的手便坐下,溫柔道:“顏兒昨晚是不是鬧的你太久了身子可還受得住”
公玉景臉龐上還未褪下去的血色頓時又涌了上來,只覺得臉上一片燥意,只能忍著羞意輕聲道:“還,還好。”
“顏兒剛知,你又生的這般好看,她在這方面可能就有些莽撞,你可不能自己硬扛著不出聲,”舒爹爹面色自然,語氣如常的道:“這種事還是得兩個人都覺得好,以后才能越來越好,”說著就從袖中塞了一本冊子給他,含笑道:“這個你拿回去看看。”
公玉景滿面緋紅:“”他現在看見冊子就覺得燙手,更何況,聯系一下舒爹爹說的話,這冊子里面的內容他也大概猜到了。
舒爹爹含笑道:“快收好了,她們馬上就要進來了。”
“嗯嗯”公玉景胡亂的點了點頭,然后塞進了袖子里。
舒顏兩人果然回來的很快,兩人一到,早膳也上了上來,大多都比較清淡,還有些糕點,一吃進嘴里,公玉景就知道是云秋生做的了。
衛國公府的早膳并沒有很奢侈,一家四人心情總體而言,都很是愉悅的用著早膳,而另一邊的三皇女府,氣氛卻有些陰沉冷凝,并不怎么美好。
自從圍場刺殺事件后,一直審問也沒有查出什么線索,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圍場負責人監察不力連降三級,其他相關人員也是不同程度的受罰。
朝中因為此事對戎狄的憎惡情緒更大了起來,原本上次戰事驟停就是因為朝中主和派以及圣人自己不想繼續打下去的緣故,這才讓衛國公班師回朝,如今卻是沒想到她們放了戎狄人一馬,戎狄那喪家之犬還敢跑到她們大魏國都來找衛國公世女報復
這如何能忍
一時間朝中的主和派和主戰派都快吵翻了天了只是圣人卻是一直都沒有做出決斷。
出乎意料的,衛國公此次竟然也沒有力爭出戰,局勢一時間有些僵持了起來。
再有,有御史突然參了三皇女一本,參三皇女縱容手底下的人強占良田,強搶民男不止一處錯處,道起來時情緒激憤,一時間將三皇女簡直從頭批判到了腳,一處沒落下
聽得朝中大臣無不微這位出了名的鐵骨頭陳御史給捏了一把冷汗,更不用說圣人那越來越黑的臉色了。
最后,原本三皇女只是被建帝口頭上說了一下回去思過而已,并沒有其他人知道,如今卻是聲明令下,不僅停了三皇女罷了戶部掌事的資格,因為御下不嚴,還罰一年俸祿,勒令閉門反省一個月
三皇女府
“來人,”陰沉沉的大殿里陡然傳來了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聲音:“若是人死了,你們也不用活了。”
“是,殿下,”小侍戰戰兢兢的應道:“奴立刻就去叫林府醫。”
“嗯。”隨著那陰沉的聲音遠離,小侍這才陡然松下了一口氣,已經有人飛快的去請府醫了,他忙爬起來進了內室,只是剛進內室便被驚得倒吸了一口氣。
只見精美的床榻上十分的凌亂不堪,斑駁的血跡更是星星點點,而癱軟在床榻上,身無寸縷,滿身可怖的血色紫青,不知道遭了什么非人的對待,讓人看著便忍不住渾身恐懼顫栗。
小侍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忙上前試了試他的呼吸,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氣,畢竟他要是死了,他也活不了了,但這人這般也未免太可憐了,幾乎每日都要遭受三殿下如此的對待,大抵是生不如死的
他原以為前些日子三殿下已經很可怕了,沒想到這次更加變本加厲
他正想著,就見床榻上的人似乎緩緩的動了動,朝他偏了偏頭,露出一張白皙漂亮的臉來,只是,這張臉卻與傳言中的上京第一美人,如今的衛國公世女正君,有著兩三分相似,特別是下半張臉
對了昨日好像是衛世女和公玉公子大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