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門外立刻便響起了南月的聲音。
幾個石雕開關同時一開,溫度適宜的熱水不一會兒便將池子盛滿,水流卻似乎還在緩緩的流動。
舒顏將人放進了池子里,看著他尚還有些朦朧的眸子,一邊接著衣裳一邊輕撩著眸子看著含著笑意道:“方才我看了一下,雖然比早上好了一些,但還是有一點。”
“嗯,”公玉景臉上燥的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只能往池角出縮了縮。
方才讓她“看看”的時候,身上的衣裳幾乎就沒了大半。
想著他便忍不住輕瞄了一眼正斯條慢理不緊不慢的某人,不知道看見了什么,“唰”的一下,忙垂下了眸子,臉上滾燙的熱度似乎比池里的熱水更甚
舒顏隨手將頭發給散了散,傾刻間,滿頭的青絲披散,原本就散漫的姿態,如此一散,簡直像個時刻都在勾引人,越發的慵懶隨性妖冶了。
舒顏下了水,看著他縮在角落里,挑了挑眉,道:“一直低著頭干什么”
說著她頓了一瞬,便低聲輕笑了聲,微微低啞的嗓音越發的沙啞了,“公玉公子該不會是不敢看我吧”
“我在清洗。”
“是嗎”她的嗓音帶著低低的笑,但也沒繼續說,反而緩緩走上了前,就站在他身前,繼續道:“我聽說個一個辦法,可以快速治療傷口,特別是小傷口,效果特別好,立竿見影。”
因為兩人身高的緣故,他微垂著眸的視線剛好就是他不自然的紅著臉抬起頭看著他,“什什么”
舒顏手臂撐在池邊,湊在他的耳畔低聲說了句什么,公玉景整個身子一瞬間就像是被蒸熟的蝦子一般,紅了個透徹,清透的雙眸更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的看著她,控制不住的結結巴巴道:“不不可能”
舒顏低著嗓音繼續忽悠:“你想一想,小時候是不是手上一受傷,便會含進嘴里這都是對傷口有一定治療作用的,當然,傷口太大了還是要用藥的,只是,像你這樣的就剛好合適。”
說著她神態動作皆是十分自然的幫他洗了起來,公玉景開始僵著身子不敢動,直到不知道熱水的暖意還是什么,只覺得一股一股的暖流養他身子里鉆,身上的酸痛漸漸緩和了不少,腰間更是舒服了不止一點點,舒服的他差點呻吟出聲,忙咬了咬唇克制住了自己。
“公玉公子,不用克制自己的,你的聲音我都很喜歡聽。”舒顏呼吸略有幾分輕喘,看著他紅唇輕咬如泣似血的模樣,忍不住低頭撬開了他的唇,唇齒廝磨間含糊不清的低聲道:“你可別把它給咬壞了”
公玉景后頸被人輕輕的托著,細碎的水聲幾乎淹沒在熱水嘩嘩的流落中,按著池沿的手指倏地用力,不知何時閉上的眸子忽然驚愣睜開,嗓音幾乎不受控制的帶著劇烈顫動,羞恥感簡直快要承受不住:“你你我可以自己洗”
“好了,都洗完了,”只是她說完,從水池里抬起的手掌間的點點水漬似乎和池中的水有一點不太一樣
舒顏看著他輕笑了一聲,低聲道:“放心,定然會滿足公玉公子的。”
公玉景看著她的手心,只覺得腦子轟地一下,血流上頭,一把便按著她的手慌亂的搓了搓,直到那奇怪的觸感再也沒了,羞恥心仿佛才重新找回了些許安全感。
只是他還是忍不住道:“你怎么用,用手”
舒顏低低的笑了聲,一雙桃花眸看著他的目光似有些意味深長,輕聲道:“洗澡不用手洗你想我,用什么地方幫你洗”
公玉景:“”他清透的眸子含著水光,眼尾更是泛著褪不去的瀲滟之色,只是聽著她的話,他似乎有些幾分疑惑迷茫,為這雙澄澈朦朧的眸子更添了幾分誘人的純稚。
“是想要最軟的地方還是最濕最熱的地方”她的嗓音似乎透著惑人的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