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品字形朝著目標方向飛射而出
“”公玉景看著整整齊齊的落在樹根旁的三支精致小巧的袖箭,原本興致勃勃的神色頓時有一點點的尷尬,“沒射中。”
舒顏安慰他道:“左邊的那支射中了一點,”只不過只是擦破了一層皮不過,這話在她嘴邊,難得的又被她給咽進去了。
念青忙上前撿那幾只箭,在承恩伯府時他就已經見他家主子練過好些次了,到處撿飛箭也已經撿的十分順手,他笑著道:“少正君,方才奴已經看過了,樹干上側面真被射中了呢”
公玉景清透澄澈的眸子頓時一亮,轉頭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發光,眼底細碎的星辰閃爍個不停。
“還可以,那是樹,所以沒什么反應,若是個人,現在就已經倒下了,”舒顏一雙波瀾陣起的眸子微垂著眼瞼看著他道:“不過活人能動,若不是猝不及防,也不會就那么站著讓你射擊。”
公玉景認真的聽著,點了點頭,他雖然出門的機會少,但每次出門總會遇到一下讓人不愉快的事情,還沒有被接進承恩伯府前,他只是個被養在鄉下的莊子的連個名分都沒有的少爺。
從八九歲開始,莊子里的某些人看著他的眼神就讓他不舒服也讓他越來越感覺到害怕,那時候沒有人教他,他也不知道男女之間的事,但那些眼神讓他本能的不喜歡,想要離的遠遠的。
那時,他向來都在人多的地方待著,最喜歡的就是聽習慣聽書的大娘說衛國公在戰場上英勇無敵的各種故事,心底期盼著自己哪一天也能變得厲害,沒人再敢欺負他。
只是很多時候他也只能盡量避讓著,不然吃虧倒霉的還是他自己。
“在想什么”舒顏看著他越來越嚴肅的表情,微挑了挑眉,“你這手是準備著要射哪里呢不會是想謀殺親妻吧”
公玉景見她不知什么時候就站在了他的身側前,忙放下了手臂,正準備說話時就見著她莫名有些熟悉的隱忍的笑容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上的袖箭機關,抬頭一張小臉清冷絕艷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忍不住磨了磨牙,道:“箭都沒裝上,謀殺哪門子的親妻”
舒顏一雙天生含情的桃花眼波瀾泛起,眼眸都笑彎了,才微揚了揚眉梢:“當然是公玉景家的親妻啊,公玉公子,你莫不是這才兩天,就想不認賬了”
公玉景:“”
雖然知道她都是不上心的胡言亂語,但他發現,這樣的話,他聽著竟然覺得有點高興
他面無表情的清冷小臉有些維持不住,不受控制的微紅了紅,翹長的眼睫快速的眨了兩下,道:“你說的要教我的呢”
舒顏輕笑了一聲,道:“當仁不讓。”
在她清越的嗓音,還時不時調整他動作間,公玉景的進步肉眼可見的加快,準頭越來越好,也讓他的興致越發的大了,像是不知疲倦一般。
午時的陽光散發著舒適得宜的暖意,金色的陽光淡淡的籠罩在始終努力練習練劍人的身上,紅白相輝映間稱的那白里透紅的臉龐越發的熠熠生輝了。
舒顏忽然蹙了蹙眉,上前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有些無奈道:“以后出門不是我和你一起,就定然都是有會武藝的下人跟著的,你不必這么急于求成。”
“可是,今天練的好暢快。”這么肆意的做自己想做的的事情,不必顧及什么,身邊還有支持他教他的人,讓他有種從未有過的舒暢感,有點舍不得就這么結束。
舒顏捏了捏他漸漸有些輕輕顫抖的手臂,將他手腕上的袖箭卸了下來,道:“你手臂的力量不夠,這袖箭雖然已經被我盡可能的做的小了輕了些,但到底還是有些重量的,每次射出去時還會有反彈的力道,手臂會受不了,”說著他就將東西隨手扔在了石桌上,又點了幾下他手臂。
公玉景剛覺得手臂有些用力過度不適的輕顫感,就感覺到一絲絲的的暖流緩緩流進了手臂,酸脹無力的感覺頓時好了不少,至少不會在控制不住的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