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說,是想聽他自己說自己過得也沒那么好,說不定還會說一下自己過得不如意的地方,畢竟是個庶子,去了國公府到處受氣不是應該的嗎
卻是沒想到他竟然臉皮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厚了
他憋著一口氣道:“爹爹自然會給我找一個最好的妻主只是景哥哥自己可是也要大度一些,衛國公府人丁單薄,你一個人給衛國公府開枝散葉可是不夠,衛國公正君對景哥哥你這么好,想必景哥哥也是十分樂意的吧到時候一大家子其樂融融的,多好”
公玉景帶著笑意的面容淡了下來,聲音清冷的道:“這就不用沁弟弟你一個還未出閣的男子操心了。”
“雖然沁兒說的話有些直,可能沒有那么中聽,但說的也是在理的,”承恩伯主君看著他忽然有些語重心長的道:“衛國公府待你好自然是好,但為人夫,自然也要多為自己的妻主考慮,”
“現在你們才是新婚燕爾,自然是什么都依著你順著你哄著你,但日子久了,女人大多都是喜新厭舊,等她自己想納新人進房,還不如你表現的大度些,自己主動給她納一兩個小侍,最好是自己身邊伺候的人,這樣也是給自己多留了一條后路”
兩人在承恩伯府待的并不是很久,一起按禮吃了一頓回門宴后沒多久便回了府。
回府的馬車上,舒顏看著他眉心輕蹙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模樣,她不禁道:“怎么了這是誰惹你不開心了”
公玉景抬眼看了一眼她就是不笑也似含著幾分情意的桃花眸,不自覺就道:“你。”
舒顏:“”
她雖然從一大早的就有點猜測了,但這會兒真聽見他說,她還是懵的有些疑惑不解,她商量的道:“我哪里惹你不高興了要不你說說下次也能避免一下。”
公玉景看著她抿了抿唇,一時沒有說話,纖長如玉的手指不自覺的揪著衣袖,仿佛要將上面繡的花紋給揪下來似的。
舒顏端正了神色,認真想了想,從昨天開始早上中午都還是很正常的,好像就是從來了月事開始,有點不太正常的,她覺得她突然懂了,以前是女人總有那么幾天情緒不對勁,這里男人同理可得,這幾天情緒不對勁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認真道:“要真是我哪里惹你生氣不高興了,你一定要和我說,及時的溝通很重要。”
馬車的轔轔之聲緩緩經過熱鬧的街道,喧嘩熱鬧的聲音不絕于耳,公玉景耳中卻只能聽見她的聲音。
他看著她神色認真的模樣,腦子里都是之前他那父親和他說的話,他知道并不完全是他說的那樣的,至少衛國公,他現在的母親,府里就只有爹爹一個人,沒有像其他女人一樣,不說滿院子的小侍,但至少也有那么兩三個的。
但反駁的話他卻一時說不出口,因為他的妻主,只是她自己,而不是衛國公,那些自從衛國公凱旋回京,他在宴會上聽見的關于她的各種荒誕不羈的風流韻事,不是一件兩件。
開始他并沒有什么想法,因為他們只是兩個陌生人,后來他們兩人要成婚了,他好像刻意忽略了這個問題,他只想看見自己想看的一面,而且,她也確實自從和他訂婚后,除了云秋生那次,再沒傳出過什么風流事。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去計較這些的,他可能應該大度一些,畢竟這都是曾經的事情了,但他發現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他忍不住會想,她是不是對別的男子也這么好,還不止一個,甚至也和其他的男子一樣親密過
他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