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也是沉默的看著,很是有些無語,這兩人的作用他大概是知道的,但這點手段也未免太上不了臺面了。
當著少正君的面就敢勾引他們世女還就這點姿色,他只能說一句勇氣可嘉,怕還以為這里是承恩伯府呢
舒顏看著書,聽著耳邊哭哭啼啼的聲音,有些意外又奇怪的皺了皺眉,終于轉眸看向了哭的滿臉都是淚的人,沉默了一瞬,道:“你哭的好丑,能不能別哭了要哭找個沒人的地兒哭也行啊,嚇到人了,就是你的不對了吧。”
“”正哭的梨花帶雨的思巧臉上柔弱可憐的表情陡然僵住了。
公玉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方才是什么心情等著她未知的可能會說的話,但他能確定,他此時心底是高興愉悅的。
舒顏說著又轉眸看了一眼眉心似乎輕蹙的自家夫郎,輕嘆了一口氣,“你就是太善良了,才差點就被下人給欺負了,以后不喜歡他們就讓他們去你看不見的莊子上去,或者直接發賣了也行。”
最后說完看了一眼那驚愣的滿臉淚痕的人,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你怎么還在這里難不成是想謀害我的眼睛”
“噗嗤”一聲,念青實在是沒忍住,憋的滿臉通紅的笑了出來。
思巧頓時一張滿臉狼狽的臉龐漲得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好不精彩
“世女,少正君恕罪,奴是少正君的人,少正君讓奴去哪里,奴聽候差遣。”另一個中侍突然跪下恭敬道。
其他兩人也是有些被嚇到,當即便跪了下來,白中侍還不忘將驚的傻住的思巧給一把拽了下來。
公玉景也被她那謀害她眼睛的一番話給弄的嘴角不自覺的提了提,再看著跪在地上的四人,忽然道:“你是容中侍”
“回世女的話,是,奴是容中侍。”一直都不曾怎么說話,有些沉默寡言的男人恭敬回道。
公玉景沉默了一瞬,道:“容中侍還在屋里伺候,白中侍和思微去繡房,至于思巧,明日便去莊子上吧。”
除了思巧,三人自然再沒有什么不滿,或者就算是心有不滿,也不敢再表現出來,無不恭恭敬敬的應是,而思巧則被下人強行堵了嘴拖了下去。
白中侍和思微退了下去,容中侍也是十分識趣的退在了門口侯著。
舒顏看著他隨口道:“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容中侍在我剛被接回承恩伯府時,幫過我兩次,我還記得他,”公玉景想了想道:“只是后面就沒在府中怎么見過他了,打聽了一下,也只是說他好像是犯了什么錯被主君罰去莊子上了。”
“也有幾年沒有見過他了,他這幾日好像也一直沒有怎么在我面前說過話,方才也是仔細看了看,才認出來的。”
舒顏點了點頭,余光撇了一眼規規矩矩立在門外看著有些沉默寡言的人沒有說什么。
“少正君,藥來了。”念青端著紅木托盤,上面的湯藥還冒著熱氣,遠遠的就帶了絲絲藥味,讓人聞著便忍不住蹙眉。
公玉景微蹙了蹙眉,什么也沒說,伸手便接過了湯藥,緩緩的喝著。
舒顏只是聞著看著就已經被苦的皺了眉頭。
于是公玉景剛喝完藥,放下碗,眼前便多了一杯熱水,他眼瞼微抬。
舒顏看著他道:“快喝一口,壓一壓。”
“嗯,”他微微低頭,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將口中的苦意沖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