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公玉景相較她而言明顯的要喝的優雅好看不少,淺淺的輕啜了一口,看著格外的賞心悅目,倒也不是他動作有多講究,只是動作斯文了一些,再加上那張清絕脫俗的臉,若不是身處在這繁華熱鬧的湯館,怕是會以為他喝的是什么瓊漿玉露。
濃郁的湯汁入喉,讓公玉景眼睛一亮,仿佛一身的疲乏都被驅散了不少,不用他說,舒顏也看出來了,不禁笑了笑,道:“果然,美食的力量是巨大的。”
幾人用膳的時候,在某處的角落里,也有人看見了這一幕,眼睛嫉妒的紅的像是要滴血,一雙有些陰氣發紅的眸子直直的看著那仿若天上仙的人,嘴上還喃喃自語著什么。
“是我的,是我的夫郎才對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元禮元禮你怎么了”有人看著她不知道怎么就像是魔怔的模樣,朝著她看的方向看去,卻是什么也沒瞧見,不由的勸道:“元禮,你就不要再想著那誰了,大女人何患無夫而且那誰的身份也不是咱們這身份能肖想的,你就早點放下吧。”
“就是,事已成定局,那可是衛國公府,你再這么下去,若是被人傳了出去,再穿進了衛國公府人的耳朵里,那可真就”另一人說著便沒再說下去了。
她們也是將前幾日的衛國公世女和承恩伯大公子公玉公子大婚的場景看在眼里的,也是知道她們的好友在衛國公府前去提親的前一天也去承恩伯府提過親,甚至一直聽她說,承恩伯正君是松了口的,還讓兩人見了面,但
她們從來也沒當過真,只以為是她自己每天胡思亂想腦子記憶都混亂了,才會這段時間時不時的就自言自語像是過于執念而產生了癔癥似的。
“元禮,咱們去云棧春宵樓玩兒吧聽說里面這兩日剛來了一個絕色美人,那身段,容貌,嗓音嘖嘖才短短兩三天,簡直傳的都絕了”
“不去,我有事,你們不要再跟著我了”季元禮臉色蒼白,語氣也莫名有些急促,不好聽,說完也不等兩人說話便腳步有些不穩的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哎”一人見她還真自己走了,頓時就有些不爽了,“當咱們喜歡每天聽她瘋子一樣不知道說些什么瘋話呢要不是季家給錢給的多,誰理她走,今天銀子也到手了,隨她自己去吧,咱們先去云棧春宵樓玩兒一玩兒”
“允中說的是,這季元禮也未免太不識抬舉了,”說著兩人便說說笑笑的玩兒樂去了。
她們都是季元禮書院里的同窗,在季元禮生病的這段日子往季家跑的格外的勤快,連帶著季家主君十分的感激兩人,希望兩人能夠開導開導他女兒,都是同窗,平日里定然都是有話說的,知道兩人家境一般,還在兩人推辭不過后硬給兩人塞了不少銀子,卻沒想到,兩人本就和季元禮不是什么好友,也是聽了她的事后,故意仗著“讀書人”的身份來騙銀子的而已。
幾人吃完了飯,填飽了肚子后,便不緊不慢的在街道上散著步,周邊的熱鬧喧嘩,人氣蒸騰就在耳邊,叫賣聲,孩童的歡聲笑語打鬧聲,鮮活的又熱鬧的場面,讓人看著便不由心情愉悅。
暖陽漸落,天邊帶起千里煙霞,紅似楓色,金橙紅色暈染了整片天空。
舒顏笑道:“走,去廟會看看這京城接的廟會和咱們云州城的廟會有什么不一樣。”只是說著就轉眸看向了兩人身上幾乎抱不下的各種小東西,直接道:“你們兩個先帶著東西回去,我們自己后面回。”
簫北幾乎迫不及待的就道:“是,世女”她一個大女人身上掛著這些小東西招搖過市的,實在有些讓人受不住。
念青看了自家主子一眼,也沒什么猶豫,見主子點了頭便應了是,反正他們家主子和世女出去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如今都成婚了,自然更沒啥了。
天邊的晚霞耀眼奪目但也很快便隨著夕陽落日退了下去,在兩人不緊不慢的往廟會走時,夜色也已經緩緩降臨,空中繁星點點,點綴著夜空。
“娘娘那個人嘴巴里會噴火”
“爹爹那個燈籠好漂亮我想要小兔子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