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官服還沒領,舒顏穿的還是自己的衣服,有點眼力見的就能看出來身份不一般,因此她還沒說話,官衙門口的兩個衙役便一臉的諂媚笑容,看著她走近便忙不連跌的道:“貴人可是有事”
舒顏看著她臉上的笑容,面上也帶上了溫煦的笑容,道:“沒什么事,就是第一天來上值,這時間應該沒來晚吧”
那衙役臉上的笑容一愣,不過短短一瞬間她便反應了過來,前幾天上面好像說過,就這兩天,衛國公世女會來她們衙門當值原來竟然是真的
頓時,她說話似乎都有些激動了,“您,您是衛世女”
舒顏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她激動的模樣莫名覺得有點好笑,問道:“給我帶個路我這第一天來,還不知道要往哪邊走呢。”
“是衛世女跟小的來,”那衙役得了這個差事簡直快樂死了這可是衛國公世女第一天上值她就和人說上話了哈哈哈
“世女您小心腳下,這里有個坑,沒注意看的話容易跌倒,這邊是大堂,那邊是演武場”她一路介紹著,直到停在了一處正房門外,才道:“這是您和陳司吏,李典吏辦公的地方,對面就是指揮使大人的辦公處。”
她話音剛落,已經聽見動靜的陳,李二人忙出門,看著一身氣度風華的舒顏,臉上自然的帶出了一抹親切的笑容來。
“見過衛世女,方才知道您來了,失禮之處還望不要見怪。”
舒顏扶起兩人,溫和笑道:“兩位實在太客氣了,以后都是同僚,不必如此多禮。”
聞言,陳,李兩人心中都微微松了一口氣,實在是被折騰怕了,歷來的副指揮使基本都是由關系戶當任的,只是大多都不管事,上一個也不管事,但是事兒實在是太多,礙著她的身份又沒人敢和她反著來,不過短短兩年間,只覺得頭發都被折騰的白了不少。
原本聽著下一任是衛國公世女,她們都已經做好了迎接麻煩的準備了,畢竟這衛世女的各種傳言聽著也不是什么咳
“兩位,不知怎么稱呼”
“下官姓陳,任司吏一職。”
“下官姓李,任典吏一職,”說著她笑著道:“世女還沒領官服吧,下官立刻差人給您送來。”
方才帶路的衙役眼睛一亮,立刻就道:“李大人,小的這就去老張那里給世女的官服領來”
舒顏笑的親切,道:“多謝了,簫北,你和她一起去。”
“是”
兩人領衣服領的很快,舒顏將官服官好之后出來便將衣服給了簫北。
李典吏笑道:“世女果然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您站在這兒,咱們屋子都亮堂了一些”
短短一刻鐘的時間,舒顏對于這里動不動就拍馬屁的行為已經適應的十分良好,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客氣了一兩句,便笑著問道:“兩位,問一個事,昨晚可是有一個姓季的被人交到了官衙里她現下可在獄中”
陳司吏有些詫異,微微猶豫了下還是問道:“應該是還在的,不知世女找這人有何事您若是有事怕是要快些去才行,不然再等一會兒,宮中估計就要來信了,這人怕就要出去了。”
舒顏挑了挑眉,道:“問一下,調戲良家男子,是什么罪”
“額,”陳司吏看著她的表情,心里大概有了些猜測,沒什么猶豫便道:“看所犯情節輕重,輕者關押五至十日,中者杖行二三十,關押一月左右,重者最嚴重導致男子身亡的,判以死刑。”
“哦昨晚我親眼看見他冒犯良家男子,怎么今天就能出去了”她語氣有些懶洋洋的漫不經心,但卻讓陳司吏和李典吏差點驚出了冷汗來。
這下都不用猜了,就知道這衛世女對那皇商季家女郎有意見,而且聽著也不打算給那宮中季侍君的面子。
陳司吏道:“那下官帶您過去看看”只是剛說完她又道:“或者直接讓人給您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