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
舒顏眼神微涼,冷漠道:“不要和我說你是認錯了人。你認識我夫郎,就在我提親的前一天你們季家也去提親了,是嗎你那天還在承恩伯府的花園里和我夫郎見了面。”
她語氣涼涼的道:“所以,你考慮一下,要不要直接說實話,不然的話最后痛苦的是你自己。”
季元禮臉色“唰”的一下蒼白,神情也漸漸地有些痛苦,她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腦子里出現越來越多的畫面,和她當初提親時幻想的一樣,她喜歡的人沒有成為世女正君,是她的夫郎是她一個人的,不是其他任何人的
她一定會對他好的他為什么不嫁給她了呢她就算是以后有了別人,心里最重要的也還是他究竟是為什么
為什么
舒顏皺著眉,看著她神情漸漸癲狂,嘴上還喃喃有詞的模樣,突然說話,嗓音帶著某種頻率的震顫,低聲道:“將你所見想所思之事,都說出來”
季元禮原本猙獰癲狂的神色似乎突然一下被什么安撫住了,平靜了下來,雙眼暗淡無光,平鋪直述的說著她腦中的所見所想所思
“公玉景是我的夫郎,是我的”
外面隔了一段距離守著的獄頭開始還能聽著里面聲音,雖然聽得不太真切,只是突然的就發現聽不見任何聲音了,安靜的有些過分。
讓她不禁有些擔心,聽說衛世女可是不會武的,不會出什么事吧
她想去上前看一看卻又想著衛世女之前的話,忍著沒有動,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安靜的讓她都覺得有些怪異了,才忽的又聽見了“嘭”的猛地一聲動靜
她顧不得其他,幾乎拔腿就往牢房里跑
“衛世女您沒事”吧
最后一個字卡在了喉嚨里,看著眼前的場景,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這真的是剛剛一直面帶微笑,溫煦有禮的衛,衛世女嗎
舒顏的腳踩在她的脖子上,一張臉是從未有過的冷戾,看著她像瀕臨死亡的魚一般掙扎無望,腦子里響起的卻是她方才那畜生不如的話
她記得他曾經和她說過一次,他做過的夢。
一瞬間,她的臉色越發的冷了。
讓她就這么死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她緩緩松開了腳,在獄頭剛松了一口氣時,就見她不緊不慢的恰到好處的踏著她的手腕走過
獄頭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十分肯定自己聽見了兩聲骨頭碎裂的脆響聲音她是不是撞見了不能讓人看見的畫面,她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身后凄厲的慘叫聲,舒顏充耳未聞,面色冷凝,經過她時,忽然冷聲道:“問話期間,犯人意圖刺殺本官,先將人看好,來日再審。”
獄頭兩股戰戰,忙不連跌的應是,見人終于走了,突然就像是撿回了一條命一般,才發現自己背后算是冷汗
舒顏上值第一天,就早退了。
待她回到府中院子里,就看見蹲在地上,一手拿著小鋤頭,一手撒著種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