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的重重的又無奈似的嘆了口氣,白皙修長的手指忽的輕蓋著他那雙清透見底,任何情緒都能一眼可見的眼睛,道:“閉上眼睛,不要說話。”
“哦。”公玉景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聽話的低應了聲,眼睫輕眨間,翹長濃密的睫羽掃在那溫熱的掌心,舒顏覺得手心有些癢,想蹭。
看著懷中乖巧的有些過分的人,似乎每每都能將掩在她內心深處的那股想要破壞的危險欲望引誘出來
遮著眼睛的手掌順著白皙細膩的側臉緩緩而下,經常按著那纖細脆弱的后頸,讓她下意識的便貼合了上去,緩緩磨挲著。
微癢的掌心輕觸輕蹭著那被迫微微揚起滑動的喉結,似乎解了一點掌心的癢意,但那股摧毀的破壞的情緒卻越來越強烈
公玉景陡然驚喚了聲,白皙如玉的臉龐驀地就紅了,眼睫劇烈的顫動了起來,卻始終沒有睜開眼,只是咬著唇,聲音都仿佛帶著顫音,“你”
舒顏氣息有幾分亂,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跳,過了片刻才輕呼了口氣,聲音有點微啞,道:“過兩天我們去城外看小金去”
見她終于住了手,公玉景自然沒有不應的,想著上次飛上天空的刺激,甚至還有些期待。
他氣息似乎還未平復,帶著幾分輕喘,道:“那我們要不要給小金帶點什么東西小金喜歡吃什么”
“小金可是空中霸主,還不是一般的金雕,餓著誰,也餓不著它的,不過倒是可以給它帶一點好玩兒的東西讓它玩兒玩兒。”
說著她突然輕揉了揉他,低聲道:“這里疼不疼方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不,不疼”公玉景被她碰的紅著臉磕磕巴巴的道。
舒顏聽著他的語氣就有些不太放心,微蹙了蹙眉,道:“我看看,你可別騙我。”
公玉景趕緊雙手捂住,緊按著不讓她看,低聲羞恥道:“不行”說著忙低聲道:“不疼,真的不疼”
看著他羞急的臉紅的模樣,她不禁挑了挑眉,故意道:“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沒有看過,不用害羞的,剛剛才有些沒控制住的有點用力了,讓我看看,要是嚴重的話就上一點藥。”
公玉景看著她蠢蠢欲動的模樣滾了個圈,把自己從她懷里給滾了出去,只是午后才換的衣裳顯然又皺巴成了一團,發絲也有些松散,想著罪魁禍首的某人,不禁抬眸瞪了一眼。
舒顏看著他水光春色的眸子似嗔似怒似羞的看了她一眼,眸色驟深,見他絲毫還不自覺自己此時的模樣,覺得自己真的快成圣人了
看著她眼神陡然幽深變化,他有點羞又有點怕,忙站起身拿了一套衣服就進去換了。
舒顏看著他消失的背影,臉上表情微沉了沉,想著那姓季的在獄中所言,對公玉景所做的事情,她那一刻是真的想將人剝皮拆骨了
她能出現在這里,本身就是件神奇玄學的事情,身邊再出現其他的聽著不可思議的事,她也能接受,退一步說,就算只是個夢,她這個人也小氣的睚眥必報小氣的很。
腦子里的那些畜生不如的骯臟東西,就該讓她自己嘗嘗才是。
她臉色沉凝,垂眸沉思的模樣讓剛出來的公玉景微愣了愣,不禁輕喚了聲:“妻主”
舒顏抬眸,看著他衣裳整潔,不見絲毫褶皺的模樣,臉上下意識帶了笑容,輕攏了攏他額前滑落下的發絲,道:“怎么了”
公玉景眼神有些疑惑,“你方才在想什么”臉色黑沉沉的,他很少見她這副模樣,大多數時間,她都是懶洋洋有些散漫的,或者漫不經心的帶著笑的。
舒顏只是笑了笑,卻沒有說話,看著他眼尾還未退下的微紅,整個人看起來莫名透著股清絕禁欲又靡麗的氣息,美得越發的驚心動魄的模樣,撫了撫他披散在身后的青絲,輕聲道:“收拾收拾,我們卻去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