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她沒必要和眼前之人說,若不是她府上視線太多,她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原本陰鷙的眉頭頓時驟沉,不急,最多不過一年半載,那人終究會是她的
聽了個全部的舒顏臉色不太好看,眉頭緊蹙,就只是聽著著狗屁玩意兒周禹說的話,就已經能夠猜到山州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了。
水患導致百姓流離失所,成為流民并不太少見,只是,這狗屁玩意兒明顯是做賊心虛了,不知道在這里面究竟扮演的是個什么樣的角色才會如此的喪心病狂,才會下命,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
據她所知,一同前去賑災的可不止這玩意兒一個人,那些人對此事絕不可能一點也不知情,卻到如今也依舊沒有任何風聲泄露出來沒想到這狗東西竟然已經將這么多人拉上了船,再加上從山州到京城這一路,難不成就沒有一位地方官員發現端倪
呵,舒顏心底冷笑了聲。
后面沒有再聽見有用的話,她剛準備將精神力給撤回來,便遠遠的聽見
“真的假的你方才真看見衛世女來了懷里還抱著個美人”
“我騙你干什么這么多眼睛都看著呢,還有不少人都和世女打招呼了呢”那人說著似乎有些奇怪,“你這么驚訝做什么衛世女來這里不是家常便飯嗎有什么好驚訝的”
“可,可她不是才將這公玉公子娶回家嗎這可是名副其實的上京第一美人這才多久”那人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這家花哪有野花香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不是一個道理再美的美人天天看著估計也能厭了,只不過這世女也著實不是一般人,厭倦的未免也太快了些連公玉公子那般的美人都留不住她的心啊”
聽著,舒顏心下便蹙了蹙眉,不用往下聽就知道會是什么樣的發展了。
這狗東西簡直陰魂不散,她收回了精神力,只憑著原本就上佳的聽力不一會兒就聽見了朝著這邊走的腳步聲。
她回過神,下一瞬便微怔了怔,才發現他的聲音竟然一直未停,而且還格外的婉轉柔媚,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叫的有些久了,嗓音有些微啞,小表情上好像有點無聊,一雙清透的眸子滴溜溜的轉著,百無聊奈的玩兒著她腰帶上的玉佩
方才還不是很愉快的心情頓時稍好課些,眼底也有了絲笑意,她快速解開了腰帶,衣服幾乎悄無聲息有十分凌亂的落在了地上,連褻衣褻褲都扯了扯,伏下身講脖子放在他唇邊,看著他眼睛瞪的溜圓的模樣快速壓低聲音道:“趕緊咬我兩口,有人要來了。”
“”公玉景眼睛頓時瞪的越發大,有些緊張的趕緊按著她說的做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有人要進來的緣故,他緊張的嘴上不小心咬重了,舒顏一聲悶哼,“你是不是在報復”
公玉景也被她的悶哼嚇了一跳,下意識輕舔了舔被他剛咬過的地方,他不敢說話,像是以這種方式來安慰她。
舒顏:“”她的確感受到了他的“安慰刺激”
在他“安慰”她時,門便被打開了了,舒顏也剛好將床帳拉下,她自是不會讓自己夫郎這般模樣被別人給看了去了。
周禹面色不知道什么表情,剛推開門便聽見了屋內床榻上的女人的喘氣聲以及男人微啞的低吟不過一瞬,男人那仿佛勾的人欲念叢生的嗓音便沒了。
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隨即便響起了那纏綿細碎又粘稠的水聲仿佛太過于投入沉溺于快活享樂之中,正在高潮關鍵時刻,絲毫沒有發現房門已經被人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