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景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的低聲道:“那貴人就是她”他說的是西城兵馬司之前說要招待的貴人。
舒顏點了點頭,看著他的模樣,不緊不忙的將之前被她四處亂扔的腰帶,面紗,外衣都給撿了起來抖了抖,還好面紗之前她只是給扔在桌子上了,若不然她還真不想讓他再帶著這玩意兒了。
公玉景收拾著自己不忘道:“那咱們現在事是辦完了,要回去了嗎”
舒顏點頭,若只是她一個人她在哪里都是睡,倒是無所謂,但這里明顯不是他休息,至于她定了幾間房最后未留宿又走了,剛剛那狗東西就是現成的理由,倒是也不會被人疑心。
走之前她將碟子里的奶酪塊和著茶水攪了攪,直到弄成了帶著白色透明的奶茶水,這才朝著被子里倒了不少,又把被子給弄的皺巴巴的,這才出了門。
“殿下,衛世女帶著人走了,如今三間房都是空的。”
周禹微微皺眉,道:“去她方才的房間再查探一次,”雖然不覺得那個廢物真能干出什么事來,但依舊小心為上。
“是”
“殿下,下官給您專門叫了風竹公子,殿下可要一見”西城兵馬司指揮使諂媚道。
周禹眉頭都未動一下,她身邊的侍衛便眉宇高傲,輕斥道:“這等下賤之人怎配近殿下之身”
西城兵馬司頓時誠惶誠恐連忙道是,不敢再說話。
沒多久,探查的侍衛就回來了,恭敬道:“稟殿下,那房間沒什么可疑之處,在屬下出來之時,兵部左侍郎家的唐女郎自己其他幾位女郎分別進了其他兩間廂房,只是似乎在找衛世女。”
周禹眉頭微松,眼神陰沉不屑道:“知道了。”
上了馬車回去的路上,公玉景還有些擔心,不由得眉頭輕蹙道:“那另外兩間房間都空著,若是被那三皇女知道了,會不會對我們有所懷疑”
“不用擔心,來之前我就叫簫北出去送信了,叫了幾個朋友說過去,她們如今也應該到了,”舒顏懶洋洋的靠在馬車上,道:“我本來是打算和幾個朋友一醉方休好好玩樂一番,沒想到中途被那狗東西給擾了興致,隨即帶著掃興而歸,多正常”
公玉景這才放下了心中一直的擔憂,他忽然將面紗給解了下來,拿在手上不自覺的給自己輕扇了扇風,卻依舊覺得莫名有些熱,明明已經是夜晚了,他上了馬車就披上了暖和的大氅,如今都想將大氅給解了,他下意識開了開窗,清涼的夜風瞬間拂過有些熱意的臉頰,他頗為舒適的輕呼了口氣。
舒顏在他開窗沒過一會兒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將人拉進懷里,就看著他眼波流轉中眼尾一片緋紅,帶著莫名的妖冶,偏偏眼神依舊那般澄澈純稚,公玉景眼睫輕眨了眨,透出幾分迷茫,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她為什么突然將他拉過來。
“妻主”又輕又軟的嗓音陡然輕輕的響起,嚇得公玉景一跳,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喉嚨,他的聲音怎么突然就這樣了
舒顏看著他略微平復了瞬呼吸,低聲道:“你方才喝了杯那房間里的茶水,里面應該帶著些助興的東西,所以才這樣的。”只是一般這樣的助興的藥效都挺淺的,并不會傷身,這點藥效對于她來說根本沒什么影響,所以才一時間忘了。
“助,助興”公玉景臉頰紅紅的看著她,眼瞳微睜,眼底含著淺淺的水色,殷紅水潤的唇微張了張,好似有些吃驚。
他不知怎地,突然就想想起她走之前弄出了那奶白色水漬的那番動作一時間,只覺得臉更燙了些。
舒顏點了點頭,兩人一時間都沒再說什么了,馬車里只聞兩人的呼吸聲,一微微帶著幾分灼熱的急促,一低淺,似乎在刻意克制著什么。
公玉景原本靠在窗子上,意識還挺清醒的,如今被她拉進了懷里,又被她點出了緣由,靠在她的頸窩里,呼吸間盡是她的身上獨有的淡香味,讓他忽的少了幾分顧忌,脖頸交纏中輕蹭著,細膩的肌膚相互磨挲著,原本一片溫熱的地方仿佛帶起了酥酥麻麻的灼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