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心而起,不想克制,想要同他更加親密,不分彼此。
如今已是下半夜,兩人又睡的早,這會兒醒了,已經完全沒了睡意,隱隱浮動的月光,灑在那床榻間被剝的白的發光,仿佛一直待主人細細品嘗的小羔羊身上。
舒顏怕他被冷著,手掌幾乎沒有從他身上挪開,熏得仿佛讓人發熱的暖意讓人呼吸越發的灼熱了幾分。
原本正睡的香甜的小可愛被她不過從頭到尾細致的撫過兩遍,便整個精神興奮了起來,直愣愣的對著她,在有點惡劣的將小可愛惹得哭泣不止,眼淚不停地掉之后,她才笑納了。
努力學習的小可愛是應該得到鼓勵的,舒顏一點也不吝嗇自己的鼓勵,她還不忘看著小可愛的主人,低聲道:“好不好聽”
公玉景聽著她的聲音,耳畔卻始終縈繞著另一處粘稠有含著細碎響亮的水聲,眼底氤氳著一片水光,貝齒輕咬,殷紅的唇越發的靡麗奪目。
舒顏忽的將人抱了起來,拿起被子手臂輕輕一甩,那輕柔溫暖的被子便將坐著的兩人緊緊的裹了起來,公玉景還有些迷茫。
溫暖狹小的空間讓他的臉瞬間暈滿了煙霞,但還是伸出了雙臂,抱住了她的腰身,身子也緊緊貼了上去,感受著她溫暖炙熱的懷抱,但另一處卻
公玉景:“”他直接將臉埋進了她的頸窩,羞慚沒臉見人了。
又不是第一次,為什么還會如此沒有用。
“妻主”
舒顏攬著他的背,聽著他低落羞慚的嗓音,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了的聲音,心中雖有憐愛,但又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在這時候笑出來未免也太不地道了,她覺得用嘴巴安慰還不如用動作安慰來的快。
唔好像也不一定。
小可愛在經歷過極致的快樂之后便像是玩兒累了似的,可憐巴巴焉噠噠的縮回去了。
像是被洗了個牛奶浴似的,小可愛滿頭滿身的牛奶水漬,偶爾還想是喝多了一般,又吐出一小口奶,帶著股淡淡的香,讓人看著實在可愛的緊。
至少舒顏看著是疼愛不已。
“都是我太沒用了”公玉景微微抬眼偷偷的看她,臉燙的不行,他其實還想再讓她快樂的,只是這般當著她的面,如此近的距離,他實在伸不出他的手將它喚醒,太,太羞恥了因此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
“誰說的”舒顏嗓音莫名沙啞低沉的厲害,看著他仿佛帶著莫名祈求的眼神,不禁微挑了挑眉梢,她突然有了一個讓她更加興奮的主意。
讓他自己動手,只光想著他臉上的會顯露出來的神色表情,她漆黑如墨的眼瞳看著他帶著不可名狀的想法。
“不知阿景有沒有聽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句話”說著她誘惑似的拿過他的手,看著他迷茫又震驚的不知所措的眼神,只覺得另一種滿足刺激襲上心間,帶著引誘似的低聲道:“阿景最乖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