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窩間陡然滴落的滾燙,砸的公玉景怔了怔,她哭了
這個認知顯然讓他怔愣的許久,這是他從家不曾想過的,她在他心中永遠都是強大厲害,幾乎無所不能的,但這樣的她卻讓他覺得,他們兩人好像離的更近了些,他曾經的壓在心底的那些不安,好像隨著風漸漸地吹散,再沒了蹤影。
“我相信,妻主做的事情都是應該做的,都是對的,”公玉景抬手抱住了她,含著笑意道:“所以,絕對不是妻主的錯。”
“對了,寶寶呢”說著他這才有時間看向周圍,還是之前的那個屋子,只是除了兩人,誰也沒有見到。
舒顏提聲叫了人進來,不僅叫了奶爹,還叫了太醫。
只是抱著寶寶進來的卻是舒爹爹,看見他的一瞬間便紅了眼眶,將孩子放在了他床頭邊,忙擦了擦眼淚,道:“小景終于是醒了,你都昏迷五天了,苦了你了,顏兒這些日子也是寸步不離,看了孩子,你們兩人都趕緊休息休息。”
公玉景驚詫的睜了睜眼睛,似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昏迷了五天突然嘴里好像有股參湯的味道
不過心中的驚詫暫時都被放在了一邊,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他旁邊的小不點身上,清透澄澈的眼睛對上了同樣眼睛滴溜溜漂亮的像水晶葡萄一樣的一雙大眼睛。
“啊啊”小寶寶看著他突然咧嘴笑了笑,軟軟的小拳頭還突然調皮的從小被子里伸了出來,看的他目不轉睛,下意識就忍不住握住了那軟綿綿的小拳頭,眼底滿是歡喜,不禁道:“妻主,寶寶好可愛。”
舒顏看了一眼笑的四肢都不安分的胡亂揮舞著的小寶寶,笑了笑,不過看了一眼他,真心道:“沒有你可愛。”
公玉景臉色驀地一紅,根本不敢看這屋子里的其他人,只能當沒聽到。
一旁侯著的太醫輕咳了一聲,提醒了一下這里還有個人,便上前把了脈。
“少正君的身子如今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這次生產終究還是傷到了身子,還需多調養一段時間。”
舒顏點了點頭便讓她下去煎藥,只是舒爹爹和公玉景卻同時道:“讓太醫也給你看看。”
“勞煩太醫給妻主也看一下。”
舒顏想拒絕,但看著身邊的兩個男子,伸出了手,不過還是道:“我身體沒事,就是有些沒休息好,等會兒我睡得可能比較久,你們不要擔心。”
“這哪里是沒有事的脈象”太醫眉頭突然緊蹙,嚴肅道:“殿下如今乃是千金之軀,如何能如此對待自己的身子,殿下這脈象顯示殿下的渾身筋脈皆有損傷,若不好生調養,往后怕是還不如少正君的身體”
不怪太醫如此嚴肅,如今剛立國的大衍,曾經的衛國公,如今的陛下只有這么一個寶貝疙瘩獨苗苗,這天下才安定了下來,她了不想因為皇室沒有繼承人,再引發出什么動蕩來。
只是想著當初紈绔又浪蕩的世女,以及如今已經快被神化了的皇女殿下,她心中還是不由得抽抽。
公玉景對她口中的“殿下”并沒有太吃驚,在他昏迷五天后,他們一家還能這般安穩在這里,還能請的動太醫,他心中也早有猜測,他如今掛心的是她的身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