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穿越這個世界也快將近十年了,她現在要是個男人她就直接上了,反正對于世人來說吃虧的都是男人,又不用負責。
可她這會兒就是那個干了事兒就要負責的女人啊
額上的熱汗不知何時開始滴落,懷中的人也越來越不安分,像是專門尋著她敏感的地方亂蹭一般攬著人肩膀的手瞬間緊了緊,懷中人頓時一聲輕呼
似將人攥的痛了,公玉景終于稍稍回了一絲神智,不過在發現自己臉觸及到的柔軟以及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之后他寧愿自己沒有恢復理智。
見他清醒,舒顏猛然松了口氣,把人拉開了些,只是聲音卻越發的低沉沙啞了:“清醒了”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趕緊說要帶哪個女人過來”至于她自己,或許真是如那罪魁禍首所說,藥下的輕一些,這會兒雖然依舊很是難耐,等會兒沒人了用異能把藥性排出去,再去山林中呆半天,應該也可行。
公玉景這會兒自然是回想起了她方才說的話了,理智上告訴他很羞恥很難堪,可他并不想就這么死了,貞潔固然重要,但也沒有他的命重要。
看著她一臉迫不及待想要把他丟下的人,他突然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氣,忍著羞恥閉上眼,直接仰頭親了上去。
被親到唇角的舒顏,眼睛瞬間就被刺激的有些發紅,修長有力的手指緊捏著他雪白如玉的下巴,聲音更是沙啞沉重到壓不下隱隱欲發的欲念:“你,想干什么”
“我只想要你不想要別人”被迫仰頭看著她,忍著幾乎蝕骨的難堪羞恥,說出的話幾近破碎。
名為理智的那根弦,舒顏聽到了它陡然斷裂崩碎的聲音。
就著這個很是有些強迫意味的姿勢,舒顏順著自己的心意,吻上了那紅的滴血,勾人欲念的唇,唇齒交融間是她橫沖直撞似乎要將人拆吃入腹強勢又不容反抗。
那掩藏在那雙溫柔多情桃花眼下的鋒利、桀驁的本性似乎都緩緩顯露了出來,讓人心有驚懼的同時,也漸漸地沉迷甚至被蠱惑到心甘情愿的臣服
細碎纏綿的水聲在兩人的耳畔響起,像是催情的火一般,燒的方才久久不得緩解的身體越發的情動難耐了。
不知何時散開的衣襟隱隱露出那白皙纖細脖頸漸漸由雪白成了淡淡的粉紅,勾人欲吻。
原本緊緊攬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知何時輾轉流連到了那精致又脆弱的脖頸鎖骨間,指尖的熱度幾可灼人,細致的撫弄流連。
肆無忌憚的吻讓公玉景呼吸逐漸急促困難,渾身酥軟,想要將人推離一點,卻不知自己的動作反而更加刺激了,細碎的低吟泄露而出。
舒顏托著他的后腦,不容他絲毫退卻,看著那白玉般的脖頸劃過瑩瑩欲落的水珠,舌尖輕舔而過,在那凝脂白玉上平添了靡靡斑駁的痕跡。
她微垂著眼,看著他水光朦朧眸子,滿頭的青絲飄蕩纏繞在波光蕩漾的水面上,就像是那自水中而出高潔不染絲毫塵埃的蓮,如今卻成了那沾染上了紅塵的魅妖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輕柔的吻忽然落在了公玉景微合的眼瞼上,似乎是感覺了到了,那翹長濃密的睫羽劇烈的顫了顫。
舒顏看著他緊張的像是在跳舞的可愛睫毛,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你笑什么”破碎到顫抖的泠泠嗓音響起。
聽著她輕笑的連帶著身子都有些震動,一聲悶哼傳來,倏地,他那潔白如玉的小臉就紅的像那煮熟的蝦子一般,紅透了。
“沒什么。”低沉磁性又惑人的嗓音,讓公玉景耳根微麻心尖顫動間還忍不住心里莫名輕顫了顫。
舒顏看著他害羞的快把自己給燙熟了的模樣,忍不住低下頭再次吻住了那似無時無刻不在勾引她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我這個已經全部在脖子以上了親脖子也不行了是嗎到底一直鎖什么哪里寫到脖子以下了你給我標出來,我改
不要每次都給我親眼皮也鎖頭到水上也鎖行不行
都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