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不遠不近的聽著那家的下人叫的就是衛國公正君況且又還有衛國公府的族徽,絕對不會看錯不信你們就去看看”
有那天生就喜歡看別人熱鬧好事者一臉興奮的道:“那趕緊走啊還坐著干什么這下可熱鬧了這要是真的,豈不是這頭衛國公正君剛準備給世女上門提親,那頭世女自己就被青樓男子迷的暈頭轉向了不僅給人贖了身還光明正大的帶回了府上”
不等她說話,酒樓里的人頓時快速扒完了早飯,不少人嘴巴還含著東西就急著養承恩伯府方向跑了
最后只剩一半的人,有人問道:“那衛國公府求娶的是承恩伯二公子,還是大公子啊”
“”
“應該是二公子吧畢竟二公子是嫡出,年齡也合適。”
“可你們是否忘了三日前傳的沸沸揚揚的消息傳言可是說,衛國公世女可是親口說的,未來的夫郎容貌定然要傾國傾城,斷不能比她差的”
“所以,這次衛國公正君上門很可能求娶的是上京第一美人公玉公子”最后說著,那人的腔調都給驚的劈了叉可見有多震驚了
公玉公子仿佛已然成了京城中特指某一人的代號。
“這上京城說起來,要按著衛國公的要求找的話,還怕是還真只有公玉公子一人了”
一瞬間,方才還剩下的一半人也不見人影了,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掌柜和小二。
上午天氣正好,柔和又溫暖的陽光揮灑在每一片土地上,照耀著大地。
一個聲音由遠及近,腳步倉促中又帶著掩藏不住的慌亂。
“少爺不好了不好了”
公玉景抬頭看向他,柔和的光暈落在他翹長濃密的睫羽上,眼底似有燦燦星輝,就像那天上的仙人似的,讓人見了下意識聲音便小了下來,生怕動靜大了一點,便會將人驚著一般。
只是,這會兒小仙男卻是手中拿著個小鋤頭,正蹲在院子里挖蘿卜,一旁的空地里顯然已經被挖出來兩個了,白白胖胖的,煞是可愛。
“怎么了”
日日與其相對,還和他一起種過菜念青顯然沒有被他這副樣子所迷惑,看著心下簡直急上了火
“少爺您怎么還蹲在這里挖蘿卜啊衛國公正君都帶著喜媒公上門來了等會兒定然是要見您的您趕緊進屋,奴給你好好收拾收拾”
公玉景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心臟好像不受控制的快速跳了幾下,翹長的睫羽輕顫了顫,心中空空的,一時間竟然就那么愣住了。
只是不過片刻,他便有些疑惑問道:“那你方才說什么不好了”這不管在誰看來,對他而言,都應該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才對。
念青一愣,張了張嘴又合上,愣是半晌沒有說出話來,只是神色卻是變得有些氣憤又憋屈,一時間臉都氣的有些紅了。
公玉景蹙眉,有些擔憂道:“外面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是啊外面可是出了不少熱鬧事呢今日可是景哥哥你的大好的日子不僅有衛國公正君親自上門提親,你那未來的妻主聽說今個兒一大早的才從云棧春宵樓里出來,還聽說,世女被一個青樓男子迷的五迷三道的,不僅為他贖了身,還大搖大擺的就帶回了衛國公府安置了呢”
公玉沁面色不佳帶著小廝大搖大擺的就進了這個他鮮少進的破舊院子,嫌棄不已,再看著他這一身莊戶人家破落戶竟然還拿著什么東西在挖土一時間臉色更加不屑又輕蔑了。
抬著下巴斜著眼看他,一臉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恭喜景哥哥,這還沒進衛國公府的大門,以后就要和那些個下賤貨色一起稱哥哥弟弟了,說不定啊,景哥哥你國公府的大門還沒進,人家女兒都有了呢,恰好衛國公府人丁單薄,想必衛國公妻夫應該會很樂意多幾個孫女孫子的,景哥哥,你說是吧”
公玉景神色微怔。
作者有話要說舒顏氣鼓鼓:感覺全世界的人都在給我甩鍋要是把我到嘴的夫郎給弄飛了,你們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