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青有些恨鐵不成鋼:“少爺,所以,您這是一點也不生氣嗎”
公玉景低聲道:“還好。”嗓音清冷中莫名還有的悶悶的,其實他心里是有一點點不舒服,但是他好像也沒有資格管那么多。
竟然把送給他的糕點又收回去了之前送小哨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他輕抿了抿唇,那什么秋生做的糕點有那么好吃嗎
舒顏剛回到馬車上,云秋生便看著她一臉樂滋滋的從掏出眼熟的匣子十分享受的吃了起來,神色不禁有些疑惑,“世女怎么又把糕點帶回來了不是帶給公玉公子的嗎”
舒顏咬了一口糕點,這才道:“他說他不愛吃甜食,讓我自己吃,我就拿回來了自己吃了。”
“您惹公玉公子不高興了嗎”
舒顏頗有些不解的看向他,詫異道:“沒有啊,怎么這么說”
云秋生有些遲疑道:“一般來說,您已經是公玉公子的未婚妻主,去給公玉公子送些吃食,無論是什么,正常來說,他應該不會拒絕才是除非”
“除非啥”
看著他的眼神,她有些遲疑道:“他討厭我”只是剛說完,她自己立馬就斬釘截鐵的給否了,堅定道:“不可能之前他都還給我親親,又給我送了荷包呢,他只是不愛吃甜食而已,怎么可能討厭我”說著她自己猜測的覺得很有道理的點了點頭。
云秋生:“”不說還好,這么一說他更覺得有問題了,不過看著她這么有自信又堅定的模樣,他心底呵呵了兩下,不說話了。
車隊行的不快不慢,一大早出發,中途又稍作休息了兩次,一直到了傍晚時分才到了行宮,各家按著上頭的吩咐隨著宮侍去了各自的院子。
衛國公府的院落離圣上的院落很近,以示恩寵,承恩伯府也不遠,只是在兩個不同的方向,用了晚膳后,公玉景剛沐浴完從凈室出來便猝不及防的聽得一聲有些熟悉的女人輕咳聲,驚的倏地抬頭看去。
看見來人,他心中微微松了口氣,只是她怎么又晚上偷偷摸摸的過來了
他嗓音莫名有些冷,“世女半夜翻墻入男子閨房,不知有何貴干”他說話時,將前半段念的格外的清晰緩慢。
只是許是才沐浴完,嗓音雖冷,但那雙清透的眸子卻暈著朦朧水霧,整個人看著就覺得好欺負的不行。
一身單薄白色寢衣,將他恰到好處身體線條勾了的分外清晰,腰臀之間起伏越發的明顯,散落在胸前的烏發半干半濕,發梢滴著水珠,浸透了那本就單薄的寢衣,透出一抹淡粉色讓她下意識便想起了那日冷泉中,他那殷紅的像水中紅蓮,越發的惹人憐愛
偏偏此時,他雖然一臉清冷疑惑的看著她,但卻沒有任何防備的意思,像是一點也不擔心她似的。
舒顏有些艱難的移開了視線,一雙桃花眼似乎有些飄游不定,低聲輕咳了聲:“你要不要先披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