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伯主君看著他感動的眼睛都泛起了淚水,心里有些滿意,示意下人拿了個椅子過來,不緊不慢的坐下。
看著他一臉欣慰的道:“你能如此想便好,往后嫁去了衛國公府最重要的便是趕緊懷上孩子,只要有了女兒,以后衛國公世女其他的事都不用怕,你還有娘家在呢,遇見什么事一定要回來告訴為父知道嗎,為父定會為你撐腰的。”
“嗯”公玉景一直提著心神緊張的聽著,但另一半的心神卻無可避免的被同一床被子下的人給完全吸引了過去,好像聽見他說話了,但又好像沒聽懂他在說什么
舒顏覺得身上簡直越來越熱,這被窩里像是藏了一團火,運氣雖然有些效果,但奈何就是她閉著眼睛剛剛所見的畫面也全都清晰的在腦子里,揮之不去
滾燙的熱汗不知不覺緩緩從額上沿著精致的下頜骨陡然滴落燙的公玉景呼吸頓時急促一瞬,下意識便想收回夾緊腿,卻不曾想更將某人往自己身上拉了拉,兩人之間原本的一絲絲縫隙頓時變成了緊密相貼
突然被悶了一下的舒顏,一瞬間只覺得濃烈的靡香不散,方才剛運氣壓下去的燥熱欲火似乎徹底反撲,燃燒的越發猛烈熱汗一滴滴落下,然后,她便看著那熱乎乎的小東西顫顫巍巍的像是要站起來了
公玉景清透水濛的眼猛的一瞬紅了個徹底,手掌驟緊,他他竟然
“景哥兒你臉怎么越來越紅了是不是發燒了明日就是狩獵了,可別生了病了,翠墨,去拿我的帖子去請太醫過來趕緊給景哥兒看看。”承恩伯正君一臉擔憂的道。
“是,主君。”
“父親”公玉景神色一緊,一時顧不得其他,忙道:“我沒事,就是就是被子悶的有些熱,方才沐浴,如今有些衣衫不整,不便見父親就不要再勞煩太醫白跑一趟了,父親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景再向您請安。”
承恩伯主君一臉擔憂:“那可”只是他話還未說完,就有下人有些匆忙來稟,急道:“主君二少爺手受傷了。”
承恩伯主君幾乎是立刻就站起了身,擰眉嚴聲道:“沁兒怎么會受傷的那些個下人都是怎么伺候的還愣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去請太醫”說著面色匆忙的轉頭道了句:“景哥兒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回去看看沁兒。”說完也不待他說話,帶著人便匆忙的走了。
房門“嘭”的一聲無風自關。
幾乎同一刻,原本還蓋在身上的被子就猛的一瞬被掀到了地上。
舒顏抬頭咬牙看他,聲音低沉暗啞,“你是打算要悶死我嗎”
公玉景看著兩人的姿勢,羞恥的眼中都泛起了點點朦朧水光,幾乎立刻就想將自己蜷縮起來。
舒顏手背上的青筋微動了動,陡然握住了他欲退縮的膝窩,讓他再不能動彈分毫,這才抬起眸子,一雙桃花眼波瀾粼粼的看著他,似帶著別樣情緒,嗓音沙啞的帶著些咬牙切齒:“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不是剛剛主君來我只是太緊張了”公玉景快被她弄得羞恥的哭了,“你你,放開我。”帶這些顫栗泣聲的聲音,水光瀲滟的眸子,衣襟不知何時微微散開些許,讓她眼神驟暗,那比最上品的雪光緞還要絲滑軟膩的手感陡然浮現在她腦子里。
“呼”舒顏忽的重重的呼了口氣,翻起身靠在床墻,斜睨著他清絕靡麗的小臉,一雙天生勾人的桃花目眼尾微揚,“翻臉無情啊,公玉公子。”
公玉景環著雙腿坐著,掩飾身體的羞恥難堪的反應,聞言抬眸看了一眼她,發現她看著狼狽的樣子也沒有比他好到哪里去,也沒有要嘲笑他不知羞恥突然心里就好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