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已經提前等在那里了,還有一輛車。
“顧總,是現在就去嗎”
他沒問顧斯越,為什么他是從密道里出來的,上司做什么不需要跟下屬交代。
顧斯越坐進車里,面容冷漠“現在就去。”
他需要在陸鹿回來之前搞定這件事。
她這次試鏡女主角,應該不會太久,他已經讓人知會過,她會是今天第一個試鏡的。
而他這本也不需要太久。
搞定葉文濤的一個走狗而已。
等陸鹿回家后,只會看到在床上乖乖午睡的崽崽。
一個小時后。
恰好是陸鹿到達試鏡現場的時間,顧斯越也同時下車。
看守所位于市郊,人煙稀少。
葉文濤的秘書董齊就關在這里,在正式審判之前,他至少還要在這兒待上半年的時間。
周良已經提前預約過,今天顧斯越要見董齊一面。
董齊被帶出來的時候,形容憔悴,明明才三十歲出頭的人,看著跟五十歲似的。
看守所這里的日子,可比真正的監獄還要難熬。
他在這里待著一定很不好受。
董齊坐下,仇視地盯著顧斯越“你來做什么我沒有要見你。”
顧斯越“然而你還是出來了。”
如果董齊真的不想見,誰也沒權利逼迫他,畢竟這不是警察提審環節。
董齊“”
他看見顧斯越的時候,臉上只有憤怒,卻沒有一絲驚訝。
這說明,他并不知道顧斯越疑似出事的消息。
“從你被關進來到現在,一個禮拜了,葉文濤沒有來看過你。”
董齊的臉色變得更難看。
而這也印證了顧斯越的說法。
“這跟你沒關系我不管你來干什么,我不會背叛葉董的”董齊站了起來,他準備離開。
顧斯越坐在對面,他稍稍抬起眼皮,顯得從容而冷淡,玉石一般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地敲擊,仿佛對一切都運籌帷幄。
“他給了你很多,我知道,但你應該清楚,我可以給你更多。”
跟有些人合作需要講感情,拉關系,而有些人,純粹是數字游戲。
他才不會相信那些鬼話,董齊這種人,才不會因為被開除這種事,就大膽到犯下人命官司。
他想要的不過是錢。
“哼,你當我什么人”董齊不屑地撇了撇嘴,但卻很誠實地重新坐下來,“葉董事長才是我老板,你想讓我為了你而害他”
顧斯越笑了笑“現在還是葉董事長,很快就不是了。”
他傾身向前,表情冷而傲慢,視線與人齊平,卻給董齊一種被威懾的壓力感。
顧斯越說“我回來了,你曾經為我工作過,你覺得葉文濤在我面前真的有勝算嗎”
僅僅是這一眼,董齊后背上冷汗涔涔,差點要給顧斯越跪下
他心里一下子亂了,臉色也變得無比蒼白。
顧斯越那些手段他是見識過的。
在他如今這個年紀,簡直可以說是可怕。
而葉文濤唯一贏過顧斯越的那次,只是他足夠陰險,而那時顧斯越才五歲。
董齊臉色的轉變十分精彩。
差不多到時候了,顧斯越緩緩開口,擊破他最后的心理防線“你怎么確定,到時候葉文濤還有能力兌現承諾站錯隊的后果你知道,很可能什么都沒有。”
董齊嘆了口氣。
半晌后,他問“你想知道什么”
顧斯越“當年我父母那起事故的真相。”
他從看守所出來。
周良馬上迎上來“顧總,怎么樣,他肯不肯合作”
顧斯越斜他一眼“你說呢”
周良“您都出馬了,那肯定沒問題,哈哈,哈”
他好尷尬。
他怎么感覺顧總這次回來,多了點傲嬌屬性
就感覺跟以前哪里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