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門口,想敲又不敢敲,同時又很好奇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真是急死人啊
剛才直播間黑屏后,他以為是攝像頭壞了,馬上派人前來搶修。
然而卻又接到了周特助的電話。
對方告訴他,陸鹿在里面很安全,沒事,但是有一些緊急事態需要處理,所以希望羅元配合一下,不要讓任何人進去。
周特助是誰那可是顧斯越的助理,他的話也就代表了顧總的意思。
羅元怎么也不可能放人進去。
他只好說“再等一等,陸小姐沒事的。”
陸鹿“”
誰說我沒事我可有事了,我事大了你們知道嗎
她帶了那么久的萌娃,搖身一變,變成書里的大反派。
那種傳說中的高齡之花,黑化后無三觀無下限,犯的事足夠判個五百年的那種大反派。
她讓他睡床底下。
用口紅在他臉上戳印章。
還把他當小奶狗那么吸。
還有種種欺負人類幼崽的行為。
陸鹿覺得自己也足夠死個五百次的。
這時,她看到那本日記的封面,寫著“安的日記”。
“安是一個受詛咒的小女孩,她童年不幸,在一個貧窮而困苦的家庭長大,父母不疼愛她,兄弟姐妹都愛欺負她,有一天,她在放學回家時,不幸被這棟別墅的主人殺了,從此以后,她的怨靈救附身在別墅主人女兒的身上,害死了別墅里這一家子。”
“小女孩死后,怨靈仍然存在,她會附身在每一個住進這里的小女孩身上,然后害死所有人。”
“這個怨靈的名字叫安,她帶著怨氣,在房子里日夜徘徊,等待著下一個被她附身的人,而到那時候,沒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別墅”
陸鹿深吸了一口氣。
這可太行了,要不要這么應景
這時,顧斯越的腳步聲響起,他來到陸鹿身后,“是找到什么線索了嗎”
陸鹿斜睨著他“找到了,但是不告訴你,誰知道你是不是兇手。”
顧斯越“”
他嘆了口氣“小鹿,我和你是一組的。”
陸鹿的眼神晃了晃。
這狗男人居然還管她叫小鹿
陸鹿有點生氣,想對他發脾氣,比如把這本書砸到他身上,或者打他一個耳光之類的。
她心里知道他不會把她怎么樣。
直覺告訴她的,對這一點她莫名很自信。
他是顧斯越,可他也是崽崽。
崽崽不會傷害她的。
這時,顧斯越垂著眼眸,他望著陸鹿冷淡的側臉“其實你早猜到了對嗎”
陸鹿點頭“對啊,畢竟我那么聰明。”
“我能問你是怎么猜到的嗎”
陸鹿嘴角扯起一絲笑“耳環你對我的稱呼還有昨天晚上玩游戲的時候,我碰了一下耳朵,你就馬上問我有沒有流血”
顧斯越挑起眉,他聽不出這里問題在哪里。
“顧總,你可能不知道,直播都是有延遲的,至少有幾秒鐘,所以怎么可能我剛碰到耳朵,你馬上就看到除非你當時就在現場。”
陸鹿之前并不確定,她只覺得崽崽和顧斯越之間有一個秘密。
卻沒想過,他們倆根本就是一個人。
直到昨晚直播的時候,這個可能性突然蹦了出來。
陸鹿本來想直接問。
但她沒忍心對著一只小熊嚴刑逼供。
今天卻是他自己直接攤牌了
顧斯越唇角翹起一絲嘲諷的笑,原來是這樣。
他下意識的一句關心暴露了他。
這沒什么后悔的,他知道遲早會發生。
顧斯越清了清嗓子,垂著眼眸道“你如果生氣,可以發火,也可以打我幾巴掌,別悶在心里。”
陸鹿
打他幾巴掌
她從未聽過如此清奇的要求。
陸鹿歪了歪頭,然后揚起手,對準顧斯越那張俊美的臉。
“”
不行,她做不到。
她沒辦法在這張臉上扇巴掌,她也從來沒扇過人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