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心里才把衛家人一頓臭罵的宋欽舌頭開始打結,他現在收回那些話還來得及嗎在心里罵,老天爺應該聽不到的吧。
顧燕急點頭:“衛首輔在京與豺狼虎豹為伍,是為了將來。”
宋欽:“所以他們和我媳婦兒斷絕關系也是假的”
顧燕急聽他一口一個媳婦兒地喊,忽然有些艷羨,他什么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喊阿琬媳婦兒。
“對,只有這樣皇帝才能姓衛首輔是絕對忠誠的保皇黨。”顧燕急淡笑解釋,“要不然你以為當初你求娶衛家女,衛首輔最開始為何一直不答應你”
宋欽略思考了幾瞬,猜測道,“你的意思是當初的衛家確實只忠誠皇位上的人,不過后來變成了只忠于先帝”
“要知道威遠侯府一直都是先帝手里的兵,衛家一旦與威遠侯結親,意味著什么,不是很清楚么”顧燕急分析給他聽。
宋欽當初并沒有往這塊想,他十五歲就上了戰場,很少回京,那時候他對京中的一些局勢都不是很了解,那時候他上面有祖父父親和兄長,他只需要做自己喜歡的事,完全不需要操心這些。
后來一次回京述職,撞上了偷媳婦荷包的賊,這是他和媳婦的第一次相遇。
于是在京半年,他不是去翻衛家的墻,就是去母親院子里跪著求她幫自己去衛家提親,哪里還記得什么保不保皇黨。
宋琬把花生米吃差不多了,這才開口確認,“所以二嫂嫂家人現在是咱們的人了”
看來她的隊伍又要壯大了。
宋欽想起自己剛剛好像把媳婦兒那幾個脾氣不太好的兄長咒罵了個遍,心虛之余想去摸兩顆花生吃了緩緩,結果發茶杯空了,里面一顆花生米都沒了。
最后一顆花生米剛被宋琬咽下去,看到宋欽的動作,宋琬抬眸,和宋欽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宋欽深呼吸一口氣:“妹妹,我花生米呢”
他就和顧燕急說了兩回話,茶杯里放著的花生米就沒了。
宋琬板著小臉裝作什么不知道,欲蓋彌彰,“反正不是我吃的。”
宋欽:當他瞎還是蠢。
宋琬試圖狡辯和轉移目標,“二哥我們才吃完午飯沒多久,你身體沒好,別老貪零嘴吃。”
宋欽:“花生米是你給我的”
宋琬睜眼說瞎話,“就算是我給你的,可花生米又不聽我的話,它不想被你吃我能有什么辦法。”
宋欽:“”
這是什么邏輯。
宋欽被宋琬跳脫的邏輯憋屈到扭頭想要去找顧燕急評評理,“顧燕急你說,是不是她吃的”
顧燕急看向宋琬,眼底有淡淡的無奈和對她的愛意。
他的阿琬總是這么與眾不同。
宋欽緊盯著倆人,看到顧燕急那樣的眼神后頓感不妙,他感覺自己好像問錯人了。
果然下一秒,顧燕急就開口了,“我吃的,和阿琬沒關系。”
話里話外都是對宋琬的偏袒,完全無視宋欽這個未來二舅哥。
宋欽:
這倆人是真把他當傻子耍呢。
難道顧燕急就不怕以后娶妻困難嗎
他可是宋琬的親二哥
看來一年多不見,顧燕急睜眼說瞎話的能力也很見漲啊。
算了,他做哥哥的要有做哥哥的氣量,不和兩個小的計較。
宋欽只能這樣默默安慰自己。狡辯和轉移目標,“二哥我們才吃完午飯沒多久,你身體沒好,別老貪零嘴吃。”
宋欽:“花生米是你給我的”
宋琬睜眼說瞎話,“就算是我給你的,可花生米又不聽我的話,它不想被你吃我能有什么辦法。”
宋欽:“”
這是什么邏輯。
宋欽被宋琬跳脫的邏輯憋屈到扭頭想要去找顧燕急評評理,“顧燕急你說,是不是她吃的”
顧燕急看向宋琬,眼底有淡淡的無奈和對她的愛意。
他的阿琬總是這么與眾不同。
宋欽緊盯著倆人,看到顧燕急那樣的眼神后頓感不妙,他感覺自己好像問錯人了。
果然下一秒,顧燕急就開口了,“我吃的,和阿琬沒關系。”
話里話外都是對宋琬的偏袒,完全無視宋欽這個未來二舅哥。
宋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