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給綠環反應的時間,阿彌直接跪在地上,開始請罪,“請老夫人責罰,奴婢不小心將老爺的衣裳劃了一道口子。”
衛老夫人聽到她這句話,眼皮掀了掀,隨即讓綠環將人提過來,自己親自瞧瞧。
“你可知這衣裳是老爺最喜歡的一件。”衛老夫人語氣雖平淡,但綠環聽出了慍怒,她眸光微微閃了閃。
衛老夫人當著院子里所有下人的面,將阿彌手里的衣裳翻過來,上面赫然有幾道痕跡,像是野貓爪子撓的。
阿彌頭低得更深了,雙手垂放在額前。
衛老夫人閉了閉眼,又睜開,讓綠環把人拉走,“這個月俸祿減半,下去領十個板子。”
阿彌跪叩,“謝老夫人寬宏。”
十個板子看著不多,可綠環知道那一板一板都打在同一個地方,可不好受,十板子下去至少要躺半個月。
綠環都有些同情她了。
衛老夫人讓綠環監督下人行刑,莫要糊弄過去。
綠環表面恭敬答應,內心卻腹誹,一個沒什么積蓄的浣洗丫頭能有什么錢賄賂打板子的管事。
不過腹誹歸腹誹,活還是要做的,她很快領著阿彌去了打板子處。
衛老夫人等二人一離開,便轉身折回里屋。
衛首輔剛服用完今日的藥,連休了三日,風寒總算好了七七八八。
他看到妻子又突然回來,習慣性皺眉,“怎么,皇上的人還沒離開”
衛老夫人走到床邊坐下,搖頭,“走了,我親眼看他們上轎的。”
衛學知這就不明白了,“那你為何還這副臉色”
衛老夫人看了衛首輔好幾眼,最終嘆氣,將手心攥著的東西給他,“這是阿彌方才借機遞給我的。”
衛學知盯著妻子手中的一團紙,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確定是阿彌”
衛老夫人點頭。
衛學知張了張嘴,顫抖著從她手中拿起紙團,緩緩打開,順平。
上面的字很小,密密麻麻寫滿了整張紙,是熟悉的字跡。
粗略看過去,待看到某處時,衛學知眼睛一熱,手抖得更厲害了。
衛老夫人以為出了什么嚴重的事,連忙問,“信上怎么說”
“信上說,馨兒給咱們生了個重孫女,宋欽那小子也還活著。”衛學知長舒一口氣,內心忽地松快了許多。
衛老夫人不敢相信,“真的”
衛學知把信遞過去,讓她自己看。
衛老夫人看了信,終于敢確認,她開起玩笑,“這下好了,你總算沒有真得罪親兒子,親兒媳還有親孫子。”
衛學知做的所有事,家中唯一知曉的就只有衛老夫人,面對兒子孫子的不理解,他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尤其是在他火燒孫女閨院后,兒子兒媳以及孫子們得知后直接搬去朝廷分配的四品官員府邸,不愿再和他們夫妻住在同一處。
偌大的衛府,如今就住了他們這對老夫妻。
“明日我就上朝。”“可你風寒還沒好。”衛老夫人不想看他真的累。
無事一身輕,衛學知感覺自己現在很精神,“無礙,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再說了,這個朝必須得上,信上的事更重要。”“可你風寒還沒好。”衛老夫人不想看他真的累。
無事一身輕,衛學知感覺自己現在很精神,“無礙,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再說了,這個朝必須得上,信上的事更重要。”“可你風寒還沒好。”衛老夫人不想看他真的累。
無事一身輕,衛學知感覺自己現在很精神,“無礙,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再說了,這個朝必須得上,信上的事更重要。”“可你風寒還沒好。”衛老夫人不想看他真的累。
無事一身輕,衛學知感覺自己現在很精神,“無礙,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再說了,這個朝必須得上,信上的事更重要。”“可你風寒還沒好。”衛老夫人不想看他真的累。
無事一身輕,衛學知感覺自己現在很精神,“無礙,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再說了,這個朝必須得上,信上的事更重要。”“可你風寒還沒好。”衛老夫人不想看他真的累。
無事一身輕,衛學知感覺自己現在很精神,“無礙,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再說了,這個朝必須得上,信上的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