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欽吃驚,“去那干嘛我可是正經人”
說完后他想到什么又緊接著補了句,“顧燕急你也不許去否則我打斷你腿”
宋琬:“你不去就不去,干嘛要打斷顧燕急的腿,二哥你是想存心累死我是吧”
宋欽不明所以,很是委屈:“妹妹,二哥是為你好啊,他都要去青樓了,你還護著他。”
“不是他要去,是我要去。”宋琬解釋,“我還要去小倌樓呢,齊涑就是被我從小倌樓救出來的。”
宋欽:“還有這種事”
可是他想知道的是,她為什么會熱衷去這兩個地方。
宋欽心里胡七八亂地想,顧燕急可真大方,連妹妹去小倌樓都能笑得這么開心,看來這親事還定對了。
“對啊,二哥你不知道這種地方銀子可多了。”宋琬極其有經驗道,“隨便打開一間屋子,都能摸到銀子。”
宋欽:“”
好像是他想多了。
夜里。
禹王府燈火通明,歌舞不停,禹王李澈坐在最上邊,手里把著精致酒杯,依舊沒有叫停的意思。
下面的舞女們苦苦堅持著,其實她們已經跳了的一整天,還是沒有被叫停。
想起先前來王府那批姐妹的結局,幾人只能默默咬牙忍著。
誰知這時,坐在首位上的禹王李澈卻在這時放下酒杯。
身邊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不高興的征兆,有人立馬上前體貼問道,“王爺,可是要換人”
李澈漫不經心點了點頭,“你看她們幾個咬牙切齒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怎么虐待她們呢。”
“那下屬這就讓人將她們抬出去”
“嗯,抬出去再砍,省得臟了王府的這些花花草草。”李澈看著下方一瞬間臉色慘白的舞女們,眼底越瘋狂,這模樣去死,簡直美極了。
紀峰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早就孰能生巧,他指了幾個侍衛,跟他一起將那些女人用繩子捆起來。
無論舞女們怎樣哀嚎求救都沒用,讓禹王不高興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紀峰領著手下,將舞女們堆尸一樣扔上板車,綁緊,推出王府。
這會兒宋琬正背著一袋鼓囊囊的金子,領著大家從最后一家倌倌樓出來。
她沒有像在忻州那樣招搖,只是把每個人的賣身契都偷了出來,放到每個人的屋子里,去留隨他們自己,這一點和在忻州還是差不多的。
等她踢走禹王占領禹州,再去大張旗鼓也不遲,宋琬美滋滋想。
除了宋琬背了一袋金子外,其他人也有,宋欽甚至還背了兩袋,里面金子銀子珠寶首飾都有,他記得宋琬說自己背多少都要分她一半。
到時候一袋,他只能分一半,還沒有宋十二的多,這可不行,至少到自己手里要有一袋吧。
不得不說,這搬別人的銀子,真的會上癮,宋欽終于知道進青樓前,宋七顧武為什么會露出興奮不已的表情了,不是為了哪個女人,是都鉆錢眼里去了
“好了,熱身活動結束,改去做正事了。”宋琬將金袋子綁在腰上,抽出鞭子,甩了兩下道,“走去禹王府”
與禹王府隔了一條河的暗巷,荒涼蕭條,幾乎很少有人會過來,盡頭處有一口巨大的枯井,以前是一座院子里的,后來院子被移平,這口枯井就暴露在外了。
這些都是白天時宋七他們三個打聽的結果,從這條暗巷去禹王府,最是不會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