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孤兒院都是大孩子穿小了的衣裳換下來給小的穿,聽院長說,她是幾個月大的時候被扔在孤兒院門口,身子就用一塊大棉布裹著,連件小衣小褲都沒有,所以她從小到大穿的都是孤兒院其他孩子的舊衣服。
當然,孤兒院偶爾也會有富人來做慈善,捐款捐衣物,不過為了方便,他們都是成批采購幾百上千套大小不同顏色不一,樣式卻都是一模一樣。
宋琬欣賞完新衣裳后,仔細把它們重新規整起來,也不交給顧燕急拿著,而是自己抱在懷里。
“真好,都沒有人專門給我做衣袍。”云灼羨慕道。
元寶又想捂臉了,他家公子怎么張嘴就開始胡說八道,他只好小聲提醒,“少爺,您的衣裳都是由專門的繡娘精心縫制。”
家中夫人最是疼少爺,什么好東西都緊著少爺來,元寶實在看不過去少爺在宋姑娘面前賣慘。
云灼瞥了眼元寶,很是嫌棄道,“你懂什么,那些繡娘都是拿了工錢,又不是真心實意為我縫制。”
元寶:“好看不就行了,您要求真高。”
云灼難得爆出口:“你懂個屁”
元寶:
他寧愿去懂個屁,二少爺越來越叛逆了。
宋琬打斷他們,“別嘀咕了,小云子趕緊前面帶路”
云灼眼睛一亮,揚聲,“好嘞”
元寶看在眼里,內心忍不住長嘆一口氣,二少爺不僅叛逆,還越來越狗腿。
把幾個姑娘送回她們的住處,宋琬顧燕急便帶著顧毓隨云灼去了云府。
云家現在除了云灼兄弟二人,女眷就只剩下云灼的母親云大夫人,以及去歲和離歸家的姑母云氏。
“你們住的院子,我一早讓人收拾出來。”云灼邊走邊道,“你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最好住上一年半載,這樣他哪怕接下來一年都待在澤州也不會無聊。
“我們不會住太久。”顧燕急打破云灼的幻想。
云灼愿望落空,臉色一垮。
轎子停在云府大門前,顧燕急看了眼將軍府的牌匾,頓了頓問道,“你兄長此時在不在府中”
云灼:“我大哥這個時間都在營里練兵,估計要晚間才能回府,不過我讓元寶去營里告訴兄長你們到了,他今日應該會早點回府。”
“你是有事找我大哥”云灼好奇道。
顧燕急沒有否認,“嗯,你大哥有位朋友托我送了封信。”
云灼一聽是信,頓時沒了好奇心,他兄長以前低調從軍時認識了不少朋友,這十幾年來,天南海北的信,每年都收到不少,他都習慣了。
“你們一路坐船都累了,我就先不帶你們去見我母親和姑母,到時候膳廳上一起見。”云灼體貼道。
宋琬沒意見,回來的路上,她帶著阿毓買了不少吃食,粗略估計夠吃兩個時辰。
接到二弟身邊元寶的口信時,云烽正在和副將商討練兵之事,如今大越和大鄴的關系雖有所緩和,但兵不可頹,大鄴野心勃勃,等他們緩過勁來一定會再次起兵。
聽到元寶說顧燕急和宋琬已經進府,云烽多少詫異幾分,沒想到他們來得比自己預想的要早這么多。
“你先回去告知二少爺,我今日會提早回府。”云烽威嚴著一張臉,揮手讓元寶退下。
元寶半刻也未耽誤,迅速退出了軍營。
大少爺可沒有二少爺那么沒規矩好說話,可能是上過戰場的原因,大少爺渾身充滿了肅殺之氣,再加上其繼承了前任云將軍的衣缽,更添了幾分威嚴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