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毓有偷偷問過他的阿琬姐姐,為什么。
宋琬心里明白,怎么解釋給包子聽就不會了,最后她只能犧牲一串糖葫蘆把包子糊弄過去。
顧燕急抬手撫了撫顧毓柔軟的發頂,語氣淡淡道,“你不是已經都看出來了。”
云烽是看出了其中,他只是不敢相信,“這件事是先帝做的”
顧燕急點頭,“我母親當年與齊皇后同時懷胎,奈何我母親年歲已大,三弟最終沒有保住。”
六個月大,大夫說是個男胎。
“當年齊皇后已中毒匪淺,已無生還之道,御醫只能盡可能保存胎兒不受影響,我父親與先帝商量后,便把母親落胎的消息秘密壓了下去,最后與齊皇后一前一后,相差不到一月產子。”顧燕急將這件事完完整整道了出來。
云烽久久不能言語,他突然想起被下罪的禹王還有原本鎮守塔回關的徐烈,恍然大悟。
明白一切都云烽內心深處瞬間就做了決定,他問,“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顧燕急:“阿毓如今拜了黎松之為老師。”
云烽驚訝,“你居然能把把黎松之拿下”
怪不得他們二人一前一后突然倒向皇上,原來是想留在禹州,更方便教養小殿下。
顧燕急搖頭,“不是我,是阿毓。”
顧毓歪著腦袋,“黎老師很好說話,就是偶爾會有些小情緒,稍微一哄就好了。”
云烽:
他感覺他們談的好像不是一個人,他印象中的黎松之雖只有三兩次照面交流,但這個人固執守禮,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動搖他的心志。
宋琬:“很簡單啊,因為包子聰明又漂亮,比那個什么李勢的兒子李琉看起來有希望多了。”
云烽聽她直言皇帝名諱,不由咳聲提醒道,“是皇上。”
“馬上就不是了。”宋琬補刀。
云烽:“宋姑娘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剛剛在外面聽你們繞來繞去,于是我就幫你們想了個絕佳的法子。”宋琬信心十足道。
云烽有種不好的預感,“什么辦法”
宋琬揮起拳頭,兇狠道,“直接殺進京城,把那個李什么勢拉下皇位,再把包子抱上去不就行了。”
顧毓在一旁聽完,緊接著補句,“我可以自己走上去。”
他有腿有腳,自己能走。
云烽:“若是能這么簡單,宋顧兩家何必犧牲這么多,宋姑娘可知幼帝登基對如今的大越會有何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