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琬這時開口,“額這個其實我還沒想好,殺回去當然騎馬更威風,不過包子還小騎不了馬,還是坐馬車吧。”
云烽聽完,一時間不知她是在假裝開玩笑還是說認真的。
他想了想道,“宋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燕急被宋琬認真的眼神逗笑,習慣性摸了摸她的發梢幫云烽解釋,“云將軍的意思是暗中回去還是光明正大,要帶多少兵,以及怎么才能證明阿毓是先帝的孩子以及先帝真正屬意的是阿毓繼位而不是現在位置上這位。”
好復雜,宋琬聽完后的第一個感受。
顧燕急玩她頭發,她就戳戳包子的臉道,“這張臉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顧燕急看得清楚明白,知道現在的宋琬不是過去那個完完全全生于大越的宋琬。
在她曾經的世界證明這種關系應該不難,但在這里想要名正言順,需要考慮的問題就不少。
“等把軍營里奸細找出來后,你寫幾封信,讓翊王、晉州的吳將軍,還有塔回關的彭敬以及禹州的黎松之都知道這件事。”
大鄴能在澤州軍營安插奸細,那其他城怎么可能會放過。
顧燕急繼續道,“對了,還有忻州。”
”忻州”云烽疑惑,“忻州知府不是皇帝的其中一位舅父嗎”
“真姚續在黔地,如今這個是我們的人假扮。”顧燕急陳述道。
從黔地去哪都要經過忻州,不把姚續控制住,京城那邊不會能瞞這么久。
云烽:“什么時候的事”
宋琬回憶道,“一年多了。”
云烽:是自己小看他們了,連朝廷命官都敢擄。
月底,運來澤州的一千斤土豆全部成功種進地里,蔣答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大半。
云灼的酒樓也終于成功開起來,宋琬大手一揮寫了不少這里沒有的菜式給他,同時也分到了云灼先前答應給的幾成利。
酒樓風風火火營業快半個月,除去本錢就賺到了五千多兩,當云灼高高興興把屬于宋琬的銀子送過去后。
宋琬卻皺眉嘆氣,“居然才五千兩,還沒有我走一趟貪官家來的零頭多。”
云灼道:“酒樓才剛開張,很多人都不知道酒樓里的菜有多好吃,半個月賺這么多,不少了。”
宋琬收好銀子,拍拍他肩膀,“那你繼續努力,希望我下次來,你能多翻幾倍。”
云灼難過不舍道,“你們這么快就要離開了啊”
“對啊,我們回黔地準備準備就上京。”宋琬如實道,“等我把京城也拿下,到時候你就把酒樓開去京城,顧燕急說京城有錢人最多了。”
宋琬想讓他把酒樓開成像現代那樣的全國連鎖,這樣以后無論她去哪都能吃到好吃的。
“好我一定會把酒樓開到京城”忽然有了目標,云灼也不難過了,“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加油我看好你哦”宋琬朝他比了個大拇指,表示鼓勵和支持。
云灼笑得開心極了。
土豆種植完后,后續的事還需要蔣答在一旁跟進,所以在土豆豐收前,他不打算回黔地。
臨走前,顧燕急和云烽確定了接下來要做的事,然后才與宋琬駕車回黔地。
四月初,春天到了,黔地不再是冰天雪地。
一別數月,宋琬發現大家都長肉了,就她胖不起來,連吃吃都竄高了一截,已經歪歪扭扭會走路了。
“好胖啊。”宋琬盯著歪歪扭扭朝自己走過來的吃吃,然后認真問她,“告訴我怎么吃的,為什么你姑姑我就胖不起來呢”
“布布布布”吃吃歪倒進宋琬懷里。
宋琬輕輕揉捏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矯正她的發音,“吃吃,我是姑姑,不是布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