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花點銀子,用銀票替代,宋琬內心總算沒那么肉痛。
黎松之眉頭跳了跳,忽然想逗逗他,“一共有多少”
干嘛非要讓她說出來,宋琬肉痛,“一千兩。”
黎松之神色認真起來,“一個人都分不到百兩。”
宋琬:“嫌少那我不給了”
說完就要去抱銀子。
“欸等等”黎松之裝不下去了,上前抓住差點飛走的銀子,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一千兩就一千兩”
要知道今日單是給他們買治傷的藥就花了七八百兩,還沒算大夫的診金。
宋琬的人也不知道都長了個什么拳頭,全都往狠了揍,卻又都偏離致命傷。
宋琬哼了哼,要不是給一百五十個人用精神力會太明顯,她現在一個子都不用花。
不行,回去還得給他們加一百圈,看以后還敢不敢再不聽命令隨便把別人打成重傷。
打傷不要緊,別打熟人啊,打了她這個隊長還得去賠銀子,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當初就不和黎松之走這么近。
要是黎松之知道宋琬內心的想法,一定會氣吐血。
當顧燕急知道宋琬抱著一千兩銀子去找黎松之后,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倆人一人騎著一匹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顧燕急問她,“花那么多銀子出去,舍得”
宋琬狠狠咬了一口手上的烤雞,這是中午休整時,附近林子里打的。
“當然舍不得我當時可心疼了”自從重活一次,宋琬還沒吃過這么大的虧,“所以,我這次就給他們每人分了十兩銀子。”
選出來的五千人并不和他們一起,而是各自組隊,扮成普通百姓進京。
十兩銀子一個人,要按照宋琬要求的時間從黔地趕到京城,夠嗆。
“你就不怕他們堅持不住,當了逃兵”顧燕急看到她嘴角的油漬,習慣性抬手幫她擦去。
宋琬停下動作,歪頭看他,眸光認真,“這種程度就想當逃兵,說明他就不適合做我的隊員。”
顧燕急笑了笑,“阿琬說的很對,這一趟也不失為一場考驗。”
宋琬心里想的就是這個意思,她點頭道,“而且憑他們的本事,還不至于到不了京城。”
顧燕急好奇,“阿琬以為他們會怎么做”
宋琬將啃得只剩骨頭的烤雞丟掉,用顧燕急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油漬,理所當然道,“從黔地到京城,那么多山,我就不信連一個真的山匪窩都沒有。”
她的話讓顧燕急突然回想起,青云山上,他們第一次相見時的場景。
那時的他根本不會想到自己不久的將來會喜歡上當初扒他衣袍的女土匪。
“阿琬當初在青云山,沒有劫到真的土匪是不是很遺憾”顧燕急忽然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目光執著地望著她。
宋琬認真想了想道,“遺憾是有,不過也不是很遺憾。”
顧燕急自動忽略前面半句繼續問她,“不是很遺憾是什么意思”
宋琬:“因為那幾個婦人的手藝是真的很不錯,等把京城的事解決掉,我想去問問她們愿不愿意跟我回府,做府里的廚娘。”
顧燕急:“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