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要耽誤她吃就行,宋琬的目的很簡單。
“做、做廚子”婦人再次被驚到,以前從來沒有人說過她還可以去給富貴人家做廚娘,去酒樓做廚子,這些可都是有本事的人才能做到的事。
“對啊,你和你的姐妹們考慮考慮。”宋琬說出了自己心里的價格,伸出一巴掌,“我給你們五兩銀子一個月。”
宋琬不知道五兩是多還是少,她偷偷瞥向顧燕急,對方朝她微微點頭,她才放下心來,看來五兩銀子八九不離十了。
“五兩銀子”婦人震驚到差點失聲,“俠女你沒騙我吧”家里辛苦一年也賺不到這么多銀子啊。
“我從不騙人”宋琬說完,手就往顧燕急胸前伸去。
突然被襲的顧燕急:
宋琬從他胸口摸到腰間,掏了半天,終于掏出一錠銀元寶,大概有十兩,“這是信物,等我在京城買了房宅子,就派人來接你們行不”
婦人被眼前的十兩銀子沖昏了頭腦,等她反應過來后,銀子已經在手上了。
這個差事,她心動歸心動,但她不是一個人,身后還有一大家子,而且去京城不單單是要有差事就行,戶籍的問題,總不能十幾戶人家舉家搬遷,官府肯定不會讓。
要知道青云山如今在官府那已經被劃成某個縣的村子之一了。
“俠女,那我們若是都去京城,這戶籍問題如何解決還有我家男人孩子,父母公婆,他們就留在青云山”
“他們跟著你唄,到時候我小弟的酒樓應該會招小二,你和你姐妹們的男人要是符合條件,我保證肯定會被留下。”宋琬如實道。
“那若是不符合條件,是不是就要回青云山”婦人眉頭皺起,“那若是這樣,我可能就不能去京城了。”
“為什么”宋琬不解,是她開的工資不夠高嗎
“是這樣的,我男人在這里還能找些活計養家糊口,去了京城萬一找不到活計,到時候一家人生存都是問題。”婦人遺憾道,“謝謝俠女好意,我就不去了,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其他人。”
山上也不是沒有愿意拼一把的人家。
婦人的話著實震撼到宋琬了,她瞪大眼睛道,“你男人沒活計,你不是有嗎讓他在家照顧老人孩子不就行了”
“到時候你可以在鄉下租個便宜的房子,你男人要是想繼續砍柴也行啊,順便讓他在家洗衣做飯照看老人孩子,你在城里做廚娘賺銀子養家糊口,這不好嗎”
婦人張了張嘴,半天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最后磕磕絆絆充滿懷疑道,“還、還可以這樣”
在婦人眼里,女人生來就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
而且自古以來都是男人在外面賺錢糊口養家,女人在家孝順公婆,生養子女,還沒有人教過她們,女人也可以拋頭露面。
“怎么不能這樣,一家人誰賺得多,誰就最有話語權。”宋琬和她掰開來講,“你男人要是不讓你出來,你就讓他找一個工錢比我給你的還有多的,要不然就讓他閉嘴。”
沒本事還不想讓老婆有本事的男人,都該被揍。
宋琬的拳頭蠢蠢欲動。
“俠女,那讓我回去和大家伙商量商量行不”不得不說,婦人確實被宋琬說動了。
是啊,憑什么女人生來就要聽男人的話,婦人帶著忐忑不安以及隱隱的心動領著宋琬和顧燕急往山里最熱鬧的地方走。
婦人抓緊手上的籃子,里面的爛菜葉子也忘了喂雞,她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她體內四處亂撞,想要沖出去。
山上的幾個男人剛打了柴回來,中途還撿了只瘸腿的肥兔,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迎面而來的宋琬。
他們條件反射腿一軟,差點讓瘸腿兔從手里溜走。
“你、你怎么又來了”其中為首的男人結巴道。
“鐵錘他爹,俠女這次來不是要綁你,而是來找我和翠花她們。”這個開口說話的男人正是婦人的丈夫,也就是兩年前被宋琬當土匪頭子第一個綁起來的倒霉鬼。“找你”鐵錘爹下意識道,“找你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