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大臣議論聲此起彼伏,就連才一起共患難過的王大人也慢慢遠離他,怕被連累。
吳寥被眾人注視,一時慌了,口不擇言,“我沒有當初是襄王,不對,是皇上讓我找的蝕心草,和我沒關系”
衛學知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轉身回頭,視線投向殿外,“魏首領,你等都聽清楚了吧。”
殿外,被五花大綁的魏林沉默,他現在想說,就算是沒聽清,自己也沒機會說話。
宋七顧武一路綁著他從長樂門到議事殿外,用的還是老方法,捆豬法,越掙扎越緊。
京城的御林軍以及防衛營的兵加起來約有十來萬人,都被那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五千散兵揍得落花流水。
想起這個魏林就氣,御林軍還算好點,起碼能挨個一刻鐘,那防衛營的兵這些年都被好吃好喝高俸祿給養廢了。
那五千人看起來實在不普通的兵,以一敵幾十甚至近百,他的副將都未必能做到。
當十萬人全部被打趴下,起都起不來的時候,魏林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進入了什么幻境,這種場面是可以在大越皇城內發生的嗎
魏林當時想,或許等這場宮變結束時,外面的百姓都不一定能全部知曉發生了什么。
宋琬拉著包子,走在魏林前頭,忽然回頭看了眼他,然后低頭和包子說,“阿毓,你往后千萬不能找這么廢物的人當御林軍首領,他連榴蓮都打不過。”
當初從一百名暗衛脫穎而出的魏林“”
其實大可不必當著他的面說,還這么大聲,他不聾。
顧武踢了魏林一腳,讓他老實點,隨后就向宋琬抗議,“宋姑娘,現在已經用不上榴蓮這個假名了,還是喊我本名顧武吧。”
宋琬眨眨眼,“習慣了,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我盡量。”
顧武“”
明明就是喊上癮了
所以榴蓮到底是什么意思顧武內心抓狂
顧毓揚起小腦袋,“那我以后可以讓榴蓮哥哥做我的護衛首領嗎”
顧武面無表情,內心卻崩潰,怎么連小公子也
宋琬搖頭嫌棄,“他也不夠厲害,你至少要找你二哥這樣的,勉強可以。”
顧毓一臉憂愁,“這好難啊。”
好不容易上任不到兩年的魏林
所以他這是被迫卸任了嗎
顧燕急及時拍了拍顧毓的腦袋,“阿毓,該進去了。”
三人踏入殿內,身后跟著押解魏林的宋七和顧武。
衛學知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他望著顧燕急身側那道小小身影,嘴唇微微抖動。
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時候小殿下不過才兩歲左右,如今都長這么高了。
相比較衛學知曾偷偷見過,張福正卻是除了剛出生時匆匆瞥過,至今以來,整整七個年頭,從未見過。
他不由得道出聲,“小皇子與先帝居然長得如此相像。”
其他人也亦有此想法,方才除衛學知外,第一個查看兩道密旨的張大人和劉大人,從最開始的抱遲疑態度,到現在完全倒戈。
張、劉默契道,“太像了。”
宋琬掃了一眼殿內這群官員,真是高矮胖瘦都湊齊了,看來京城伙食很好。
見他們一直都盯著她手里的包子看,于是宋琬低頭對包子說,“阿毓,快打個招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