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安“”
兩個人偷偷看了眼自家boss站的位置,簡直無力吐槽。
您您老人家根本就是想站在風口上幫她擋風吧
什么曬鹽、什么燒鵝您不就是怕她冷么
還看誰敢管她除了您自己誰會管她呀
‵′︵┻━┻
s先生一過來就擋住猖狂的風,因為不冷了所以跟鵝擠在一起的江幼瓷終于不哭了。
她看向忙忙碌碌的常久安,說道“我記得你”
常久安“”
“你是那個湯泉身后的跟班警衛”
常久安“”
什么什么跟班警衛
這是誰給他取的名號
他早都已經升級成末路聯盟暖水基地分盟警衛部部長了
“我、我現在是我姓”
不等他說完,江幼瓷已經糯糯地問“s先生s先生是姓s嘛他為什么要叫s先生呀”
常久安偷偷拿眼睛看了眼冷著臉的s先生,沒敢搭話。
更關鍵的是
s先生為什么叫s先生他們怎么可能知道啊
s先生自己卻冷冷地答“因為他們都管我叫s先生。”
“他們”江幼瓷不解,“那那你自己呢”
s先生沉默三秒,才答“s先生。”
江幼瓷“”
這根本就沒有區別嘛
○`3′○
s先生似乎也消氣了。
他重新蹲下身子,伸手幫江幼瓷擦干臉上淚痕“這么大風還敢哭臉不疼”
他語氣溫柔,江幼瓷眼淚頓時又下來了。
用力抹掉眼淚,抬眼看向他。
就算這里已經點燃火堆。
火光氤氳跳躍江幼瓷依舊還是看不清他的面貌。
一團黑霧繚繞地纏在他周身,除了一只從黑霧從探出來、幫她擦掉眼淚的、蒼白骨感的手江幼瓷就連他的身形都看不清。
“你你認識我嘛”
江幼瓷沒忍住問。
“嗯。”
s先生淡淡地嗯一聲。
“我們在哪里見過嘛”
江幼瓷伸手想摘掉他寬大的兜帽、揮散他周身的黑霧卻輕易地被s先生避開了。
“沒見過。”他說,“我聽說過你也認識你哥哥姐姐。”
“我可以送你回家。”
“但、但是”
江幼瓷蹙緊眉尖“我覺得你好像有點熟悉”
她小聲地嘟囔“雖然你一點也不像我哥哥但還是有一點點像我哥哥”
s先生沒有說話。
半晌,站起身。
“你現在發夠脾氣沒有”
他重新朝江幼瓷伸出手“我們也該走了。”
江幼瓷○`3′○
她沒有發脾氣
明明一直都是他在發脾氣
但江幼瓷沉思三秒,還是握住他的手、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看了眼漆黑、深不見底的陵渡海。
“這、這個海有多深呀”她沒忍住問。
“很深,深到能裝得下那么大的魚。”
s先生一點也不吝嗇為她科普。
“這、這樣呀”
她握了握小拳頭,像終于鼓起勇氣下定什么決心似的“我們都和好了那、那你能不吃我的鵝嘛”
“可以。”
s先生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那我的狗呢”
“也行。”
“海猴子呢”
“你覺得海猴子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