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鐘將軍咬牙切齒的目光中,數百張薄薄試紙一齊飛出。
粉嫩嫩的小紙片落在江幼瓷面前、緩緩攤開。
在她瞪得滾圓的瞳孔中,紙片上逐漸浮現字跡“請伸出左手食指”
江幼瓷“”
她怔怔看著字跡后面緊跟著的波浪號,又向江致月看去
江致月動作輕柔地幫她把散亂的發絲掖到腦后,輕聲說“別怕。”
姐姐的手指那么溫暖江幼瓷頓時又想哭了。
她努力壓抑住酸澀的小鼻子嗚嗚嗚沒壓住
江幼瓷哭唧唧地伸出手指,抽抽噎噎地對江致月說“姐姐痛不痛呀”
“要是把你戳痛姐姐就撕爛這張試紙。”
江致月笑瞇瞇地對試紙進行威脅。
試紙“”
試紙“”
“啊啊啊啊啊”
渡輪上,立刻就有被試紙咬了一口的人類發出尖叫。
“草草草草草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一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
江幼瓷Д
她她覺得試紙可能保不住了嗚嗚嗚嗚
試紙比她抖得更厲害。
它它也覺得它自己可能要保不住了嗚嗚嗚嗚
忐忑的試紙忐忑地包裹住江幼瓷白皙細嫩、吹彈可破的指尖,更加忐忑地輕輕咬了一口。
十秒后,試紙松開了嘴。
上面的字眼變成“檢測完成分析中”
江幼瓷震驚
不解看向渡輪上鬼哭狼嚎的人類。
明明明明一點也不痛呀
但下一秒,這張試紙就發出尖銳警報。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岸上所有異能者都齊刷刷朝她看過來。
江幼瓷急急擺手“不我我應該是個人真噠qaq”
再下一秒
江致月接過她身前仿佛吃撐了似的瘋狂大叫的薄薄紙片。
她淺淺的眉尖蹙了一下。
連、連姐姐都皺眉江幼瓷感覺天都塌了,認真回憶可能被感染的細節但她真的想不到
她她怎么可能不是人了呢
“江小姐,”鐘將軍瞇眼看向她,“你應該知道孰輕孰重。就算是你妹妹只要感染了喪尸病毒”
江致月朝他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一下。
舉起試紙,讓他看清正面。
粉色試紙的正面已經變得透明。
透明
岸上的異能者都愣住了。
帝都研究出檢測試紙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月、而沒有人不知道試紙變色代表了什么。
如果是喪尸病毒攜帶者,試紙會轉變為黑色。
如果是異能者,試紙會轉變為其異能對應晶核的顏色。
而透明色
是只有傳說中才存在的
江致月隨手將試紙折疊好“鐘將軍是想要拒絕第一位也可能是唯一一位治愈系異能者進入帝都基地么”
什什么
江幼瓷震驚地長大嘴巴。
治愈系異能者誰呀
難道難道是說她嘛
江幼瓷低頭看了眼指尖。
覺得試紙有沒有可能出錯了呀qaq
鐘將軍“”
異能者們“”
治愈系異能者只存在于傳說中,末世至今,還沒有一個人見過治愈系異能者但沒人能拒絕一位治愈系異能者進入基地。
因為沒有人知道治愈系異能者是不是能夠治愈喪尸病毒。
無數專家研究喪尸病毒三個月未果,治愈系異能者已經是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