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頓好,熟悉了刑警隊的節奏,蘭靜秋發現東子這人還不錯,就是嘴有點賤,但挺貼心的,而且比老陶機靈。
這天,兩人在老城區找一個搶劫犯,東子還帶了水跟干糧,“這邊沒飯館,隨便對付一口吧。”
蘭靜秋跟他一起蹲路邊吃著燒餅,此時已是春末夏初,風大還有靜電,她穿著剛流行起來的牛仔褲,上邊一件灰色的夾克,戴著個黑色的貝雷帽,在這年代也算是很洋氣的裝扮了。
本來她還擔心自己照片曝光,執行任務時會被人認出來,事實是脫了警服,大部分人都不會記得曾在電視上見過她。
正吃著,東子用胳膊肘捅捅她,蘭靜秋抬頭,看見一個穿著薄毛衣跟牛仔褲的女人走過去,高跟鞋咔嗒咔嗒得很有節奏。
這女人脖子上帶著個金項鏈,這種金項鏈很細很精致,一般穿厚衣服時會戴在里邊,可她卻好像故意要把項鏈露出來。
蘭靜秋把燒餅裝起來,快走幾步從后邊撞了這女人一下。
這女人穿著高跟鞋,一時站不穩,蘭靜秋又從后邊把人扶住“大姐你沒事吧。”
她說著轉到女人前面,然后露出驚訝的表情“不該叫您大姐,看著比我可年輕多了,美女,你沒事吧。”
現在美女還不是個爛大街的稱呼,這女人本來很生氣,可一聽叫她美女,笑得牙齦都恨不得露出來。
“小妹妹,你可太會說話了,我怎么也比你大啊,沒事沒事,以后你走路可得小心點,不是所有人跟我一樣好脾氣的。”
蘭靜秋嗯嗯應著,又羨慕地仔細看著女人脖子上的項鏈,“真好看,你在哪兒買的”
女人更高興了“我家那口子給我買的,說是殘次貨,便宜不過戴著一樣的,好看吧。”
蘭靜秋連連點頭,再次問“太好看了,在哪兒買的我也想買。”
女人笑道“不是商場就是金店,去年橋北路不是開了個金店嗎你去那兒看看。”
蘭靜秋謝過她,那女人就笑意盈盈地走了,顯然心情很不錯。
東子跟過來,兩人跟壓馬路的情侶一樣不緊不慢地跟在那女人身后。
蘭靜秋說“就是這條項鏈,后邊斷過自己焊上的,她說是殘次品,我問她哪兒買的也回答不上來。”
前些天有個女老板剛買的金項鏈,就被一個騎摩托蒙面的人搶了,還把脖子勒出了血道道,差點就被拖行了,還好金項鏈斷了。
他們經過排查,確定了嫌犯,正在這一片找人呢,結果看到了贓物,于是兩人跟著去了這女人家。
蘭靜秋等她進去了才過去敲門,結果正好是那個搶劫犯過來開的門,東子不等他反應過來一把就把人按住了。
那女人從里屋跑出來,項鏈還沒摘,她一臉懵逼地看著蘭靜秋“妹子,我男人招惹你了媽的,看我不打他個半死。”
蘭靜秋哭笑不得,搖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說著拿出警員證,又指指女人脖子上的項鏈“這是他搶來的臟物,麻煩跟我們回刑警隊一趟吧。”
那女人傻眼了,攥著才戴了沒幾天的項鏈一臉呆滯。
她男人已經被東子銬上了,正破口大罵“我都說了讓你過陣子再戴,是不是出去顯擺了媽的,臭娘們,遲早被你害死。”
等他們把兩人都帶回刑警隊,還沒等審呢,洛生海過來找蘭靜秋“喬所長打電話過來說喬木森失蹤了,讓你小心點。”
蘭靜秋愣住,“讓我小心點他要來報復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