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省省廳在深圳的辦事處里,大家正在忙著審訊那些外圍的嘍啰,正在看地圖做地理和心理的側寫,想分析出他們會把蘭靜秋帶去哪里。
這時有電話打來,接電話的人只聽了一句就按了外放“是外事局,剛才有個沈醫生用英語打電話過去。”
雖然已經外放,但省廳的領導立馬站起來幾步走到電話前頭,廖副廳長也激動起來,他知道沈醫生就是洛生海臥底的身份。
洛生海打電話時用了暗語,還啰嗦了一些沒用的,外事局聽出來他想讓他們轉告,所以一句也沒落下,全記錄下來。
這時全都轉述過來,說得十分詳細,省廳的領導卻急著問“先看看里邊有沒有地址。”
那邊趕緊說“有,他說他跟女同事在深圳山上的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他也在深圳”省廳領導呆住。
屋里人也全都愣了。
廖副廳長說“他說的女同事一定是蘭靜秋同志,一個是醫生一個是皮膚供體,他們一定見過面了。”
省廳領導趕緊安排人組織人手去找精神病院,萬幸的是這個精神病院在深圳僅此一家。
“他們這個位置選的太好了,后邊就是深圳河,過了深圳河就是香江,不過香江警方也在大力追查他們,也許他們有船,順著深圳河到深圳灣就入海了,可以去菲律賓或越南。”
廖副廳長看著地圖上那座小山皺眉“這么說還真是個好地方啊,而且誰也想不到他們會跑到精神病院去。”
等聽完外事局那邊的匯報,省廳領導早已經派人去了精神病院,他又直接打電話過去,把自己反鎖在辦公室的裘院長早就聽到了動靜,嚇得瑟瑟發抖。
他接起電話,話都說不利索了“喂,有什么事過幾天再打電話過來。”
省廳領導先表明了身份,見裘院長嚇得不輕,而且又是他幫著洛生海把電話打出來的,就知道這人起碼現在是靠譜的,于是詢問起了那邊的情況。
裘院長說了山上的布局,又說“他們都在一樓,這個尹茂是在柬埔寨發家的,年輕的時候當過雇傭兵,他們有武器,我不敢出去啊。”
省廳領導這個氣啊,很想罵他怎么就把精神病院辦成土匪窩了,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他詳細問了對方的人手跟武器,這才掛了電話。
“洛隊看到的不是全部,人手跟武器要比他說的多至少一倍,接著調人過去吧,他們可能已經發現洛同志跟蘭同志了,會把他們當人質,多調狙擊手過去,咱們也跟著過去,把對講機都帶上。”
省廳這邊忙做一團。
蘭靜秋他們知道家里馬上會來人,現在就是拖,哪怕把他倆命搭上,也不能讓這群人走了。
他們這么淡定的準備撤,一定留著后路,國際通緝犯可不是那么好抓的,他們這一走很可能海闊天空,又跑去別處為禍。
放他們走了,以后將會有更多的人受害,對那些死去的受害者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