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把這個叫鳳的女人從地上拉起來“跑什么”
那女人被按在地上時就不掙扎了,一臉聽天由命的表情,這時她愣了下,轉頭看著蘭靜秋“你們不是來抓我的”
蘭靜秋瞬間有些懊惱,應該裝做來抓她的,先把她犯的事套出來,就省事多了。
“先跟我們回重案組慢慢說吧。”
女人轉頭看看地上的烤魚“警察同志,能不能等我吃完烤魚我就想再在外邊待一會兒。”
蘭靜秋這次可不敢擅自做決定,萬一她吃魚時故意往下咽魚刺,把自己卡住了怎么辦肯定得帶回去。
哪想到老劉居然道“好,別想跑啊,先不給你上銬子,想跑你也沒地兒跑。”
蘭靜秋皺眉,老劉看了眼呆滯的曾小二,給她使個眼色,叫她別嚇到孩子,以他倆的身手,這女人跑不了的。
蘭靜秋嘆口氣,好吧,曾小二也確實是四五歲孩子的智商。
曾小二見她松開了那女人,才不再掙扎。
四人坐到烤魚的火堆旁,蘭靜秋說“野外不能隨意生火。”
老劉詫異地看她一眼,一個火堆而已。
他問那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犯了什么事”
烤魚只有兩條,那女人從地上撿起一條吹了吹,想遞給蘭靜秋,蘭靜秋擺手,老劉也不要,她就把魚給了曾小二,曾小二自然不會客氣,魚很燙,他一邊呼呼吹著一邊忍不住去咬。
蘭靜秋又說“這么烤的魚里邊可能很嫩,也就是說不太熟,很容易吃進寄生蟲。”
老劉又看她一眼,那意思,你抽什么瘋,這時候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干什么
蘭靜秋嘆口氣,她一點也不想聽這女人的故事,只從那張陰陽臉就能猜到她的故事絕對是一出悲劇。
女人一邊用小木棍刮著烤魚上的灰,一邊說“我叫邱鳳,南省人,今年正月里,我殺了我男人,跑了出來,本來想買個身份證找個地方打工,沒想到被人把錢都騙光了,只能住在橋洞下邊。”
她說著看了眼吃得滿臉黑灰的曾小二“我跟這小兄弟不認識,我的事跟他沒關系,他心腸好,經常會給我帶魚過來。”
老劉問她“為什么要殺你丈夫”
邱鳳指指自己丑陋的半邊臉,“他故意拿油鍋潑我,跟警察說是被門檻絆倒的。”
“拿油潑你什么深仇大恨給他戴綠帽了”老劉問。
“沒有,自從我倆結婚后,他家里一直催著我們要小孩,我一直看病吃藥,年前的時候,我騙著他去醫院做檢查,發現是他不育。他求我別跟任何人說,我答應了,可正月里一家子吃飯,他媽又指桑罵槐地說我是下不了蛋的母雞,我在桌子底下踢他,他也不肯替我說話,我氣不過,就把他不育的事說了。”
蘭靜秋皺眉“這不是他自找的嗎居然就為這事”
邱鳳嘆口氣“他嫌我說了他不育的事,就罵我,我說我不受這窩囊氣了,要跟他離婚。我收拾東西的時候,他就端著鍋進來,說給我炸了花生米,讓我看熟沒熟,結果直接潑我臉上了。”
她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他潑了我,還讓我放心,說我變成什么樣也不嫌棄我。”
蘭靜秋低低罵了一聲“怕你離婚,就把你毀了這種男人就該絕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