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別人,這個寧溪是由慕朝煙親手救的,又賞了活命的飯可以吃,這樣的人用起來,自然要比
其他新來的人更值得信任一些。
他心里當然清楚,寧溪拖著重病初愈的身子跟著忙里忙外,就是因為慕朝煙那句“不留無用之人”,她想要留下來,就得創造價值。
所以,這算賬,可能就是寧溪最拿手的本事了吧,那算盤打的,真的是噼里啪啦的響,看的他頭都跟著暈。
他是這樣想,卻也猶豫了好久要不要跟慕朝煙說。
雖然醫館現在缺人,可是,才剛當上掌柜的,就推薦人上來,說出來就真是好說不好聽了。
萬一以為他是跟原來掌柜的一類人怎么辦
所以,猶豫了一路,他都沒有開口,直到賬簿拿出,他本就心直口快,這下更是忍不住了。
“哦你會算賬”
慕朝煙挑著眉,看向一邊一直沒有開口,存在感幾乎為零的寧溪。
“回主子話,我家雖然距離這里山高水遠,但
也曾是富戶,只是我嫁到這里來了而已。算賬打算盤,這是我們從小就要學的,雖不如從前熟練,但數目上是萬萬不敢馬虎的。”
最后一句,既是謙虛,也是表忠心。
“那這賬目上的事,就由你做最后的所有統計吧。不管怎么說,既然留下你,就是信得著你,加上柯遠的舉薦,我沒理由有人才不用。”
柯遠跟寧溪都沒想到,慕朝煙會這么輕易的就把大權給放了下來。
賬目上的所有統計
那不就是五家醫館的統計了么。
寧溪更是想也不想,拉著自己的女兒,直接跪在地上。
“謝謝主子提攜,寧溪必定肝腦涂地,以報大恩。”
“嗯,今天出來的時候,我讓云溪把你們的月錢也帶出來了,估計你們現在回缺錢,就先用著,然后在從工錢里面扣。特別是寧溪,你女兒也該學學東
西了。”
接過云溪遞過來的錢,自然又是一番感激。
這里的事情解決了,看看天色還早,慕朝煙對柯遠說的那個藥園子,有的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好奇。
“好了,你們現在就都去忙吧,醫館剛開始整頓,都辛苦一點。”
說著,把頭轉向云溪。
“你回王府,找到邵天羽,就說,柯家醫館的賬簿對不上,懷疑先前那五位掌柜中飽私囊,私吞東家財務,讓他們抓人。抓到以后,先關起來,什么時候賬對上了,什么時候放人。”
“啊那王妃你呢”
“我要去自家的藥園子瞅瞅”
說著,就往門外走去。
“誒,王妃,不行啊,就您一個人去,萬一有危險怎么辦不行不行”
慕朝煙就在云溪這一連串的不行當中,出了門,隨便買了匹馬,然后走人,看的云溪差點就哭出來
。
可是,她現在就算是真哭,慕朝煙也看不見,聽不著了。
要說騎馬,慕朝煙絕對是會的,畢竟也是馬背上的民族。
不過,要說她的騎術有多精湛,那她恐怕就只能回答個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