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羽林軍感覺把頭磕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半天也不敢抬起來。
原本去到炎王府,為的就是給自己鋪路。
他叔叔是羽林軍統帥,炎王已經是個廢人了,所以,讓他去不過是給他個由頭讓他有份功績,將來好跟皇上討賞。
可是,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卷進這個案子里來。
當蘇瑾找上他的時候,他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是誰說炎王已經是個廢人的,根本就是扯淡。
只是,現在知道,已經太晚了,除了配合炎王,說出事實之外,他已經別無選擇了。
東華帝當然生氣,可是,他生氣的卻不是卿夫人那邊的事。
別說他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就算是有,也沒必要通過南宮馨兒那邊來做。
只要是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不會想不明白這里面的事。
他生氣的是,這羽林軍說的話。
他一個皇帝,私下里竟然讓人給自己的大臣之
女送東西,傳出去算什么話
作為一國之君,他如果真的想要女人,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會趨之若鶩,何須他去主動。
到時候在傳出這樣的傳言,說他九五之尊,調戲大臣之女,他豈不就成了昏君了。
頓時,他把目光移到了墨十舞的臉上,眼中帶著陰狠。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現在他總算明白,墨玄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這人是他的人,又有審司衙門的人在這,難道他是要給自己也定個罪么
“你說,是誰給你的藥粉,又是誰跟你說,是朕的旨意。要是你敢有一句假話,朕現在就命人把你拉出去砍了”
雖然生氣,但是該做的事情還得繼續,要不然,跟南宮家就更是牽扯不清了。
他是想拉攏南宮家為自己效力,一起對抗墨玄琿的那股勢力,可不代表他要作為被動的一方,被人
在背后議論。
主動權必須在他手里才行。
那人哆嗦著抬起頭,眼睛直直的盯著墨十舞身后的那個宮女的身上,抬手一指。
“就是她,就是她來給我送的藥,還說這是皇上的命令。當時屬下心里害怕,還特意留下了一些,請圣上明鑒。”
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紙包,雙手遞上。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都把視線移到了墨十舞的身上。
墨十舞的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慌亂,兩只手都跟著顫抖了幾下。
抓著帕子狠狠的卷了幾圈之后,這才轉身看向自己身邊的宮女。
“既然人家已經指認到你身上了,本宮縱然是公主之尊,也不能徇私舞弊。”
這是要棄車保帥了
她身邊的宮女,沒有她的命令,真的會做這樣
的事情么
明明是所有人都懂的一個道理,偏偏就要多此一問。
那宮女哪曾想到,這件事會這么快就暴露到自己的身上來,慌慌張張的跪倒在地,不停的磕頭。
“公主殿下,奴婢冤枉啊”
“那你說,這段時間你都在哪,在干什么”
墨十舞這話問的語氣有些緩慢,似是在提醒著什么。
果然,那宮女抬頭看了她一眼后,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
“奴婢奴婢這段時間都在宮里伺候公主殿下,未曾出宮。是是他,一定是他被人收買了,冤枉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