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是在十日后,此時的蘇箐箐正在院子里看書。
“小姐,我們現在怎么辦”墨菊躍躍欲試的問道。
雖這十日的時間已拉快了進程,但所盤下來打算跟孫家對著干的鋪子也都處于裝修過程中,所以從發現到現在都還未跟蘇冉真正意義上的交手。
蘇箐箐側目便瞧見了她眼底閃爍的光芒,單手托腮,“那就將人請過來吧,好歹也還有點血緣關系。”
當然,這“血緣”二字僅是用來請人過來的由頭,在她的心底蘇冉一直都沒在她承認的親屬范圍之內。
墨菊跟了她這么久,自一下就明白了她話語里的意思,笑著應道“是,我這就去辦。”
“安排別的人去就行了,她愿意來誰去都一樣。”蘇箐箐叮囑道。
想到什么,又將視線停留在了墨菊的身上,“你們那分店的事進行得怎么樣了”
墨菊有些詫異,“青青小姐沒告訴你嗎三日后開業。”
蘇箐箐暗暗在心里給妹妹記下了這筆賬,打算等妹妹回來后找她一起算。
想到妹妹,她覺得最近妹妹真的野了,時常在家見不到人影,得虧她讓杜宇尋了一個有拳腳功夫的人保護妹妹,否則她還真的無法放下心來讓妹妹一個人出去外面闖蕩。
與此同時,柳淮在處理完了鋪子的事后,總算抵達了皇城。
沒敢多耽擱,他直接前往江府。
江府的人都認識這個準姑爺,雖這個姑爺的身份不如前,奴仆們也還是不敢輕視半分,除非是不想在江府干了。
誰不知道縣主最是護短
正在看賬本的江瑤謹,聽說柳淮回來后,激動得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柳淮也很激動,邁入到江瑤謹的院子后就拋卻了先前的成穩,健步如飛的朝江瑤謹這邊而來。
所謂小別勝新婚,更何況兩人還未完婚,對對方的思念必然不少。
丫鬟婆子們都是有眼力勁的,知曉自己此刻不該在院子里,紛紛離開了。
沒一會兒,整個院子里就只剩下了江瑤謹與柳淮兩人。
“謹兒,我好想你。”柳淮緊緊的擁著她,若非不是為了顧全大局,他一定在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聽此,江瑤謹的心覺得很甜,嘴上卻責怪道“怎么提前到了”
按照正常路程,該是兩日后到才對。
“自然是因為想你。”許是習慣了林潤謙愈發順口的情話,他說起來也沒覺得有絲毫的違和之處。
江瑤謹的臉皮可沒有蘇箐箐厚,先前柳淮雖也說過一些甜言蜜語,但到底還有些含蓄,哪兒會像現在這般直白
耳尖不由紅了幾分,嬌羞道“你學壞了。”
“我這叫近墨者黑,你是不知道那兩人的膩歪勁。”非常符合場景的抖了抖身體,“完全不在乎我是否在場。”
抬手將江瑤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聽,它在為你雀躍。”
江瑤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低垂著頭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你正經點。”
這下換作柳淮不樂意了,微松開了她的身體,用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我哪里不正經了”說著,便又靠近了她的臉一些,當視線停留在她的嬌唇上時便再也挪不開,不自覺的朝那邊靠近。
意識到什么的江瑤謹,緊張的攥緊了衣袖中的手,眼睛卻下意識閉上。
就在兩人極為靠近時,耳邊響起了腳步聲,驚得兩人立馬彈跳開了。
江瑤謹的臉紅得蘋果似的,盡管在極力的回避投遞過來的目光,卻還是看清了來人是誰,“娘,娘你怎么過來了”
江夫人也萬分尷尬,不自然的左右張望了一圈,“我就是路過,便進來看看你。”
轉過了身,手指著外面,“我,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們先聊。”
說著,便快步往外走了去。
雖柳淮已經練就出來了一些臉皮,但被丈母娘撞破自己與謹兒親熱,難免還是有些不自在,僵硬著身體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