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還沒走,想到什么的宋氏立馬將手中的菜放下,抬眸望著他,“你們的婚事”
提及這個,林潤謙也滿是無奈,“等事情都平息下來。”
“又是這句話。”宋氏急了,“照我說,等這事結束后你就辭官,反正咱們也體驗了一遭當官是什么感覺,辭官后你就隨箐箐一起做生意。”
林潤謙不假思索,“好。”
辭官是他一直都打算好的,他不愿意再讓自己所在乎之人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本就是隨口一說的宋氏,沒想到兒子竟就這么答應了
“那那事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她追問道,怕兒子多想,又補充道“若時間久的話,還是趁早辦了,箐箐的年齡一年比一年大,到時候你們的孩子”
聽見“孩子”二字,林潤謙的腦海里不由浮現出了一個酷似蘇箐箐的小臉,克制住心中的激動,思忖了片刻道“娘,只有她嫌棄我的份兒。”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會因為年齡就放棄她。
他又何嘗不想早些將她迎娶過門,可日后若真的兩國交戰,他到時候再出現個好歹,那見他如此堅持,宋氏也只能打消這個心思。
按照計劃,距離陸知州正式答應與天宏合作已經過去了將近半月。
半月后,總算等來了天宏的第一封回信。
也不知是不是白澤對自己太過自信,居然都不沒有細查,竟就給陸知分派了任務。
為表誠意,在收到回信的第一刻他便將信件傳遞到了林潤謙的手里。
當然,做戲做全套,除了偶爾不必要的碰面,兩人一直都保持著距離。
就算是會面,也是像現在這般在別處相見。
“過幾日將圖繪制給他。”林潤謙平靜的道,信上要陸知州做的事竟是將禹州的邊防圖畫。
陸知州沒弄明白他的意思,“那圖”
“畫真的。”林潤謙果斷道,以白澤的野心來看,不可能對禹州的布防一無所知,所以若是繪制的假的地圖,想要取得白澤的信任就難了。
陸知州之所以能做到今日的官位,除了有幾分本事之外,更多的就是不多問。
林潤謙這般安排,必然有林潤謙自己的打算,他只需要聽話就夠了。
回到住處后,林潤謙便仔細的研究著禹州的邊防圖,上次他跟陸知州說的話是真的,他是真的打算重新更換邊防。
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白澤的野心太大,禹州恐怕早已經被白澤的人滲透。
所以接下來他還需要安排信得過的人去重新布防,且將白澤的眼線都給摘除掉。
但問題是,他根本不知道有哪些人投靠了白澤,即便是去查,也需要一定時間。
相比較于此,他還是更看好派人暗中行動。
至于人選,則是劉毅。
根據他的調查,這劉毅確實有才能,心思也比較細膩,就是看人的眼光還需要練,但若是加以點撥,倒也是個可用之材。
這般想著,他便開始著手安排。
至于蘇箐箐,此刻正在院子里跟無涯探討醫術。
自從她那日給了無涯那幾本書從系統空間里帶出來的書籍后,無涯就一心沉醉于醫術上,逮著機會就拉著蘇箐箐一起探討。
更甚至為了驗證自己的醫術,他還拉著蘇箐箐一起去外面坐診,還是不收費的那種義診。
還好去兩日就沒去了,倒不是因為堅持不下來,而是多數來問診的人都只是普通的傷寒感冒,這跟他的原本想要治療有難度的病情想法相違和。
當然,蘇箐箐也沒忘了給元文柏回復,在探討醫術之余,也會拉著無涯一起個改進藥膏。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過諸葛亮,更何況他們還都是有一些本事的臭皮匠,竟被他們改研出了膏藥。
這個膏藥對于脊柱或者關節疼痛有著較好的效果,完全可以替代以往的藥膏。
不僅如此,還制作出了幾款女性疾病的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