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不責怪賢王,因為若她處在賢王的身份上,也會想辦法留住對朝廷有利的人才。
沒錯,林潤謙無論是當初讀書,還是在朝官,都做到了更好。
而目前朝廷缺少的正是他這樣的人才。
見他臉上寫滿了不悅,她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雙手挽著他的手臂,“其實這樣的結果未嘗不好,他既已把兵權交到你的手上,就意味著他代表皇室做出了退步。”
將頭靠在他的懷里,“你心里應該也想守住你祖上打下來的江山。”
雖他沒有說,但她能看出來,他在處理諸多朝廷雜事上并沒有不情愿。
說白了,他心底還是有著當初那份熱忱之心,想要有一番作為。是她和宋氏限制住了他的步伐,讓他變得畏首畏尾。
林潤謙一下就明白她話里的意思,“箐箐,你總是那么透徹。”也正是因為這份透徹,讓他離不開她。
蘇箐箐沒有接話,只是靜默的靠在他的懷里。
好一會兒才道“派人去把娘他們接回來吧。”抬頭看著他,“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才安心。”
這一刻的林潤謙心被填得滿滿的,“好。”
罷了,大不了他再努力一點,他一定可以將他們都給保護得好好的。
晚上,姜永安到了。
林潤謙將蘇箐箐給他的解藥放到了姜永安的跟前,“這是讓你恢復記憶的藥。”
姜永安看了一眼后便挪開了視線,“不用了。”
從衣袖中取出了一大疊房契,“這是姜家這些年欠你的也是你該得的。”
似是猜到了他要拒絕,搶在他之前出了聲,“不用急著拒絕,我也有私心。”苦笑了一聲,“你也知道我現在被迫辭官,前陣子姜家出現的內亂也讓姜家損失慘重。”
聳了聳肩,“所以給你的并不多,就當作時我這個做舅舅的,送給你的賀禮。”
起身擋了擋衣袖,走了幾步想到什么又停了下來,“許鐸海那邊你多注意點,他不是那種會輕易善罷甘休之人。”
林潤謙微蹙著眉,看著他滄桑的背影,“謝謝。”
姜永安身體一僵,隨即便笑了,“告辭。”
第二日他才知姜永安嘴里的“告辭”到底是什么意思,原來是真的告辭。
不僅是姜永安,就是姜家的其他人也一并連夜離開了皇城。
但他并未派人去打聽他們去往何處,在他看來,離開皇城是最好的選擇。以姜家這些年攢下的財產,去哪兒都能過上好日子。
只要不再踏足朝堂這個淤堂,那就能平安順遂。
原本他是想將這些鋪子交給蘇箐箐打理的,可想到蘇箐箐每日本就繁忙,不愿意讓她受累,他便將這些鋪子留下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些鋪子目前的盈利狀況還很不錯,所花費的心思也會少一些。
知曉他們回到皇城后,柳淮便帶著江瑤謹火速趕了回來。
以至于蘇箐箐見到兩人時,直接愣住了。
“怎么這是高興壞了”說著,江瑤謹便大步跑了過來,給了蘇箐箐一個熊抱。
蘇箐箐有些扛不住這般熱情的江瑤謹,不由“嗯”了一聲,“你最近是不是長胖了“
聽見這話的江瑤謹立馬不樂意了,推開了蘇箐箐,“你這說的是什么話”
“就是,你說什么呢”柳淮立馬出聲維護道。
寵溺的將江瑤謹拉回到了自己的身旁,“別聽她的,她那就是在嫉妒你。”
“嘖嘖,這才說了一句就護上了。”蘇箐箐表示十分的無語,但心里卻十分的高興。
這意味著兩人婚后的生活很美好。
見他們膩歪完了,她才問詢道“對了,最近各地的鋪子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