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立馬舉起了雙手做出投降狀,為表示他的抗拒,步子還往后退了好幾步,“你可別,我覺得做生意挺適合我的。”
微停頓,“再說,有了這層身份,我們的生意后續行事也能方便一些。”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年頭生意想要做大,要么就要用銀子去疏通,要么就依靠權勢。
很顯然的,后者不僅可以省下不少銀子,牢靠性也更強一些。
見他這幅模樣,江瑤謹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以往她還有些懷疑他這是為了還蘇箐箐的人情,這才會說自己喜歡做生意。
但通過這段時間自己的所見所聞,她無比肯定,他在做生意這件事上確實沒有受到勉強。
相反的,在這方面還有很多天賦。
結合理論上的指導,與及時的實踐,她相信他們最初定下的目標也不是不可能完成。
宋氏與蘇青青以及楚家兩兄弟是在二十日后抵達的皇城,對于年幼的楚信來說,皇城里的一切都新鮮,所以打進入皇城后,他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街道兩旁。
“信哥。”楚淇極為的無奈。
宋氏卻無所謂的擺擺手,“就依著他吧。”寵溺的戳了一下蘇青青的腦袋,“她初次來皇城時,也沒比信哥好到哪里去。”蘇青青極其委屈的摸著自己的腦袋,“嬸兒,才沒有,當時我雖好奇。”嫌棄的掃了楚信一眼,“才沒有他這么肆無忌憚。”
楚信本人很不喜歡這句話,反駁道“青青姐,我倆的年輕不在一個階段。”
單手托腮,“嚴格說起來,你比我哥還大上那么兩歲呢,所以你克制不是應該的嗎”
也不知是哪幾個字觸動了楚淇,緊繃著臉呵斥道“信哥。”
被訓的楚信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了視線,嘟著嘴倔強道“本來就是嘛。”
蘇青青嗅到兩兄弟之間彌漫的火藥后,輕咳了一聲,發揮出了大姐姐的作用,“行了,多大的事,他不就是愛看嗎讓他看個夠。”
有了這話,楚信就像是脫韁的野馬,直接掀開簾布探出了腦袋去看。
不過好在他也知曉分寸,知道馬車上還有女眷,用簾布將自己的腦袋包裹住自己的脖子,不留給旁人絲毫的縫隙。
見他不鬧騰了,蘇青青頓時松了口氣,微側頭看著垂著腦袋的楚淇,“你不是說有好些問題想要請教我姐嗎你可得準備好了,別到時候有遺漏。”
“有遺漏有什么關系大不了多跑幾趟,反正現在住在一起。”楚信接話道。
“想得倒挺美,你們若是不怕惹我姐夫不高興,盡管去。”蘇青青露出了殺手锏。以她對林潤謙的了解,別說是其他的異性,就是她粘著自家姐姐次數多了,也會被記恨上。
事實證明,一旦被姐夫記恨上,那接下來的日子就得小心嘍,保不齊就會在什么時候被陰。
果不其然,吃過虧的楚信立馬閉嘴不言。
“你這丫頭說什么胡話呢”宋氏護犢子維護道。
糟了,忘了姐夫的娘還在了。
蘇青青十分尷尬的別過了頭,嘴里卻還忍不住嘟囔“嬸兒,你是不知姐夫的腹黑。”
宋氏眉頭一皺,明顯不信。
“你問問他倆,看我說得有沒有假。”
楚信和楚淇雖沒有出聲,但他們的表情卻都默認了他嘴里所言。
這也讓宋氏方才維護的話有些立不住腳,輕咳了一聲,“那,那不正說明他跟你姐關系好。”
“夫人小姐,到了。”胡三的聲音及時傳來,為宋氏解了圍。
早就迫不及待想見姐姐的蘇青青,馬車還未停穩就要下馬車,結果則是不小心拌住了楚信的腿,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往前撲去。
不等外面的胡三反應,楚淇便眼疾手快的伸手拽住的她,將她往回拉。
奈何楚淇低估了慣性產生的重力,這不,力道不受控制的蘇青青竟直接將他給壓在了木板上。
那沉悶的聲音,聽得宋氏和楚信都覺得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