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劉太醫,踟躕再三道“孫侍郎這腿是因為當初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導致骨頭錯位,雖后來叫矯正了過來,但卻留下了舊疾。”扭頭看著其他的太醫,垂下了頭,“我醫術淺薄,暫時想不出有效解決的對策。”
其他太醫雖沒有說話,但其表情都做出了與劉太醫一樣的回答。
就在徐成以為自己的腿無望時,蘇箐箐又出了聲,“孫侍郎,當初你的腿受傷時,腿是不是發生過骨裂”
孫成不明白她為何要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老實的點頭。
心里有數的蘇箐箐,拍了拍手,全場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發生骨裂,就意味著可能會有骨頭殘渣出現,且據孫侍郎所言,他的腿疾復發沒有規律性。”
“所以院長你是懷疑,腿疾跟骨頭殘渣有關系”劉太醫大膽猜測道。
蘇箐箐點頭,“沒錯。”走過去在孫成的跟前蹲下,用手觸碰孫成的小腿,小心按壓,“你若覺得疼痛,就發出聲。”
“嘶”
在按壓到當初斷骨之處時,孫成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的這個反應,讓在場的所有人醒悟了過來,意識到蘇箐箐方才所言確實有道理。
“既找到了病因,只需要將殘渣給取出來就行了。”無涯起身漫不經心的道,摸了摸下巴,“這事交給老夫,老夫來解決。”
自家師父是什么水平別人不知道,蘇箐箐卻知道。
師父這是想借用孫成的腿來練習外科的技術,若只是小手術她可能還就應允了,可這事關到她的任務,且孫成還是戶部侍郎,這事不得不慎重。
孫成不知道無涯是誰,下意識看向了蘇箐箐。
蘇箐箐對他扯出一抹笑容,起身道“這事由我親自操刀,各位若是有興趣,可以在手術進行時前來觀摩,但為了不影響手術的進度,只能有四人前來觀摩。”
知道無涯心里不爽,又補充道“師父,你辛苦給徒弟打下手了。”
聽此,無涯這才覺得舒坦了一些,輕哼了一聲,將頭側向了一旁,算作默認。
她這邊都有進展了,林潤謙自然也不想拖她的后退,于是在她準備手術的過程中,他便去蹲守徐子文了。
作為一個紈绔,徐子文幾乎將能做不能做的事都做了一個遍。
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叛逆是何感覺,那種抓狂的感覺,險些讓他直接了解了徐子文。
可他不能,因為蘇箐箐的任務還沒完成。
深吸了一口氣,他面無表情的朝招蜂引蝶的徐子文走去,“跟我走。”
徐子文一開始還有些怵林潤謙,但在前面兩次的試探中他發現林潤謙貌似對他很容忍,所以他果斷做出了拒絕,“我憑什么跟你走”伸手指著林潤謙,“別以為你是南王就能管我,我可不是你南王府的人。”
沒了耐性的林潤謙,伸出了手。
一直都候在一旁的胡三,立馬將準備好的瓶瓶罐罐擺在了桌上。
林潤謙極為紳士做出了請的手勢,“今日我心情好,可以容許你自己選擇一個死法。”
他先前絕對是眼神出了問題,竟覺得這個欠揍的徐子文是個可造之材。
徐子文才才十五歲,平日里雖胡鬧,但大家都因為他的身份都讓著他。
可現在林潤謙竟讓他自己選擇一個死法,腿當即軟了一些,“我,我也沒招惹您吶,你,你這樣不太好吧”
林潤謙挑了挑眉,很好,知道怕了。
將情緒隱藏得很好,他嘴角噙出一抹冷笑,“我這人不喜歡有人跟我作對。”
“你,你這喜好也太。”對上林潤謙凌厲的眼神,徐子文的氣勢當即去了一半,弱弱的道“霸道了一些。”
林潤謙展開了手,“你也可以找你爹來跟我理論。”
徐子文顯然是不敢的,就他爹對林潤謙那諂媚勁,他十分懷疑他爹會伙同林潤謙一起來收拾他。
扯出一抹比苦還難看的笑容,求生欲很強,“還,還有其他的選項嗎”
林潤謙并未立刻拋出條件,而是靜默的看著他,一點一點消磨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