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姜家的勢力與財力,倘若真心想找一個人,又豈會花費十幾年
說到底,還是不夠重視罷了。
亦或者想到時,已經找不到相關的證據了。
蘇箐箐一愣,沒想到這話會從他的嘴里說出來,“你倒是看得通透。”將手放進他的手心里,“不過我還是希望青青能放下。”
“她的人生還很長,不該因為別人的過錯將自己關起來。”
林潤謙抬起另一只手輕拍著她的手背,“她沒你想的那么脆弱,她會走出來的。”
蘇箐箐點頭,半瞇著眼睛,好一會兒才出聲,“等他們離開時,讓他們帶一些特產回去。至于銀票,聽蘇宏來信說,他那生意貌似還不錯,就給他在青州置辦一個鋪子吧。”
這樣她也不欠他什么。
通透的林潤謙一下就明白了這一點,“這事我會去辦。”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我有些等不及了。”
聽此,蘇箐箐立馬睜開了雙眼,“你要不要這么。”
林潤謙寵溺一笑,“你想什么呢”收緊了一些抱住她的手,“等成親后,我們還是能跟先前一樣住在一起。”
知道自己誤會了的蘇箐箐,臉一紅。
他卻不愿就這么放過她,伸手輕勾起她的下巴,“箐箐是在我們的洞房花燭”
被這般戳破,蘇箐箐的臉更紅了,想要側身卻沒得逞,只能躺尸一般的閉上雙眼來個眼不見為凈。
“箐箐當初學醫時,也去男科觀摩了”林潤謙冷不噤的蹦出了這個問題。
蘇箐箐睜開了雙眼,不明白為何一下就跳到這個問題了。
察覺到某人有些陰沉的視線,求生欲極強的解釋道“我主修的是中醫,中醫不像西醫劃分得那么細。”故意無視那投遞來的灼熱視線,“自,自然也就不到什么都觀摩的地步。”
閉上了眼,微側身,“但,但生理構造還是清楚的,若真的要讓我動一些男科方面的小手術也不是不行。”
本松了一口氣的林潤謙,聽見這話立馬擰緊了眉頭,“比如。”
不想繼續憋屈下去的蘇箐箐,上下唇一碰,“比如割,割那什么。”
“你敢。”林潤謙提高了聲音,一想到她去看別的男人,他心里就憋著一股氣。
不過“那什么”是什么明兒要不要去問問
被吼的蘇箐箐,一下就慫了,雙手舉起,“我,我不敢。”小聲的嘟囔道“我就是敢,也沒人讓我割啊。”
“你說什么”
“我說,你累了吧要不要去吃點東西”蘇箐箐非常怨恨此刻的自己,她怎么就慫了呢
最后她得出的結論是,因為林潤謙太狗了。
她敢肯定,她若是將心里話說出來,這狗男人一定想著方來折騰她。
先前還因為沒有成親有所顧忌,再有兩日就成親了,她不得不懷疑這狗男人會留著秋后算賬。
她雖吃過豬肉,卻見過豬跑,以她對他的了解,洞房花燭夜這狗男人鐵定會狼性大發。
所以為了自己的身體考慮,她覺得這兩日是該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