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又閃過那日蘇箐箐穿嫁衣的畫面,那清麗脫俗,又嬌艷的模樣讓他為之一動,不自覺的收緊了一些抓住韁繩的手,輕拍了一下馬腿,正式邁上了迎親之路。
除了他緊張之外,在南王府中的劉子毅與柳淮也頗為緊張。
因為那封信是許鐸海送來的。
上面雖寫著祝福的話語,但字里行間卻透露出了某種威脅。
柳淮來回踱步,想到什么,雙手叉腰回望著劉子毅,“這樣,你先去前面招待賓客,我這就去找胡三。”
之所以要去找胡三,就是想知道林潤謙有沒有其他的安排。
以他對林潤謙的了解,林潤謙好不容易等到了今日,絕不會讓人毀了他的婚禮。且以林潤謙的腦袋,不可能想不到許鐸海可能會在今日發難。
劉子毅點頭,“行,我們分頭行動。”
柳淮輕嗯了一聲,沒敢耽誤時間立馬去找胡三。
如他所料,林潤謙果然早就有所防備,在兩日前就調了三百多名將士,分成幾次入了南王府,目前南王府的每個角落都有將士守著。
所以只要加強對今日的賓客審查,就可以避免有心人混進來。
思及此,他立馬伸手拽住了要離開胡三,“你跟我一起到前面去,你跟他那么久,朝廷有哪些人你比我清楚。”
一向不喜歡人多的胡三,聽見這話難得的沒有反駁。
在沒認識蘇箐箐之前,他跟其他幾個兄弟都居無定所,因為是奴籍,一直都被人買賣來買賣去。入了蘇宅后,他們不僅過上了以往不敢想的舒適日子,后來蘇箐箐還幫他們剔除了奴籍。
不僅如此,無論是蘇箐箐還是蘇宅的其他人從未將他們當成下人看待過,所以他們也是真心將蘇宅當成了家。
現在他的家人要成親,他就是作為娘家人也該讓這場婚禮順利進行。
“你放心,今日鐵定沒問題。”這話既是對柳淮說,也是對他自己說。
可即便如此,柳淮還是覺得不放心,瞧見賢王來了,轉身拍了一下胡三的肩膀示意他先看著后,便徑直朝賢王走去。
賢王自認得他,瞧出他有事要說,便跟隨他到了一旁。
他也沒多寒暄,直言道“在南王離開前,許鐸海送來了一封信。”說著,便將信從衣袖中取了出來,遞給了賢王。
賢王打開一看,沒有遲疑半分,“這事本王知道了,你安心做好你的事,本王絕不會讓她今日受了委屈。”
柳淮自知曉他口中的“她”是誰,以賢王現在的身份,完全不用這么早來慶賀。
若是沒有先前的囫圇,他非常篤定賢王今日定會先出現在蘇宅,再是南王府。
雙手作揖,恭敬一鞠,“多謝。”
蘇宅。
這邊的熱鬧一點都不比南王府少,今日不僅那些受過蘇箐箐恩惠的夫人前來給她添妝,就是醫學院那些女學生也都到了場。
“青青小姐。”王管家氣喘吁吁的跑來,指著魚貫抬來的紅木箱,“這,這又是來給小姐添妝的,只是我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