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可仔細的數過了呢,三百六十八抬。”
“這有什么最關鍵的是,這里面的一大半都是別人添妝給添的。”
“那,那蘇院長結實的可不都是有錢人”
“你這話說得,蘇院長開創了第一個醫學院,不僅給了普通百姓學醫的機會,就是女子也可以上學,做了這么多好事兒,若是我能進蘇宅,我也想給蘇院長添妝。”
“哼,一群無知的人,作為一個長嫂竟嫁給自己的小叔子,于理不合。”
這倒聲音不大,卻在人群里炸開了鍋。
方才有多少人吹捧蘇箐箐,在聽到這話后就有多少人唾棄蘇箐箐。
一直都留意著風吹草動的柳淮,很快就聽說了此事,立馬吩咐胡三,“你去將那個傳謠的人抓住,這件事先瞞著,千萬不要傳到了新人的耳里。”
雖這是鐵定的事實,但誰也不想在新婚日拿出來被人說道,這很影響心情的。
可縱使他做了如此安排,消息還是在眾賓客之間傳開了。
賢王聽說此事時,就知曉許鐸海這是開始行動了,當即吩咐人搜尋許鐸海的下落。
似早就料到了有這一事的林潤謙在聽說此事后,表現得極為淡定,從容的站在屋檐下看著交頭接耳的眾賓客,“沒錯,蘇箐箐曾經的確是我的嫂子。”
給了一旁的宋氏一個安撫的眼神,背著雙手繼續道“我承認,我愧對我早逝的大哥。”
話鋒一轉,“但我不后悔,我不后悔做了今日這個決定,亦或者說是早就做了這個決定,我想跟我所愛之人在一起,守護她照顧她一生。”
舉起了手,“也別往她身上潑臟水是她勾引了我,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以她的心性與能力,足以勝任很多人。”輕笑了一聲,“所以,我又何德何能能讓她心生出惦記”
“可你這樣做,確實于理不合,你這樣如何去面對南王府的列祖列宗”這道聲音傳得很隱蔽,也將林潤謙推到了孝道與人倫之道之上。
“我該怎么面對,用不著旁人來操心。”眉頭微蹙,氣勢逼人,“禍從口出,切不要因為一時沖動,就。”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滲人都笑容。
此話一落,部分知情人立馬聯想到了以往林潤謙的所作所為,那個因為一時逞能的尚書,可就因此而沒了命。
“賢王,您就不說兩句”
這聲音是從門口房頂上傳來的,至于說話之人,自然是掀起此事的許鐸海。
賢王晦澀的側頭看了許鐸海一眼,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婚姻一事本講究的就是自由,既雙方父母都同意。”攤開了雙手,“諸位不覺得有點太多管閑事了嗎”
聳了聳肩,“很顯然的,本王從來不喜歡多管閑事。”
抬眸對上了許鐸海陰沉的雙眸,“先前念在你確實為朝廷做了好些事,便留了你一命,但現在看你這架勢,貌似是不想善了啊。”
許鐸海冷哼了一聲,“少在這兒裝腔作勢,你們皇室之人最為卑劣。”伸手劃著圈指著院子里的所有人,“你們都被皇室給蒙蔽了,他們最擅長吃人不吐骨頭。”
沒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又將手指頭停留在了林潤謙的身上,仰頭大笑,“縱使你們算無遺漏,還是被我騙了,他不是南王的后人。”
一直被扶著的宋氏,忍不住出了聲,“真是笑話,當初你信誓旦旦的說他是南王的后人,現在又該改口說不是了,好話賴話都被你一個人說了,到頭來不就是不想承認自己輸了。”
這話雖存有失禮之處,但每一句卻都戳在了重點之上。
的確,林潤謙當初是正面步入朝堂的不正是以許鐸海關門學生的身份
所以也不怪被宋氏這般懟。
許鐸海的臉色很難看,還想說什么,就被突然出現的無罪組合給團團圍住。
“將他給抓起來,婚禮繼續。”林潤謙不耐的吩咐道,雖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但還是不爽有人擾亂了他的婚事。
所以,等婚禮結束后,他必須要好好跟許鐸海算這筆賬。
“哈哈哈,想抓我,做夢。”許鐸海的表情極為扭曲,說話間就朝下面灑出了毒粉。
就在他等他的人出現,和毒粉的藥效發作時,趕來的無涯怒了,“在老夫眼皮子底下下毒破壞老夫徒弟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