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讓其他人來收拾就行了。”她果斷道。
若非不是怕自己貿然出去于理不合,她何至于還在這里
墨菊瞧出她眼里的急切,立馬點頭,“好,我這就吩咐人來這邊打掃。”往外走了幾步,不放心的回頭叮囑道“小姐,你千萬要等我回來,不要貿然出去。”
這新娘貿然離開婚房,意味著婚后是日子多離愁。
這是大忌諱。
這一點蘇箐箐先前就聽妹妹念叨過兩句,也正因為如此,她才一再克制著自己。
沒一會兒,她便聽到了腳步聲響起,對方才的事有陰影的她,警鈴大作,下意識握緊了撿來的匕首。
“箐箐。”
這是林潤謙的聲音。
她頓時松了一口氣,快步迎了出去,仔細打量著林潤謙,確認他真的沒事這才舒了一口氣,“是許鐸海來了。”
林潤謙本就沒打算隱瞞他,心疼的抬手為她擦拭著臉上的臟污,“對不起,是我的疏忽,若是我不將無罪他們調離你就不用受這樣的委屈了。”
調離無罪他們也是無奈之舉,許鐸海太過狡詐,所派遣來的人也個個武藝高超,以無罪他們的身手,會更快將人給制服,以結束這場鬧劇。
當然,他也料到了許鐸海會從蘇箐箐這邊下手,所以派遣了幾十人在守在院子外,沒想到這些人全都中招了。瞧出他的自責,蘇箐箐扯出一抹笑容,“我沒事,也怪我,明知道今日可能不太平,竟忘了帶防身的東西。”
林潤謙滿是愧疚的將她攬入了懷中,“對不起。”
蘇箐箐不滿的輕哼了一聲,離開了他的懷抱,“這事就這么過去了,我們誰也不要再提起,嗯”
經歷驚險也就罷了,她可不想他還一直都沉浸在愧疚之中。
他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歡將責任都往自己的肩上攬。他也是人,既是人就總會有遺漏疏忽,再說了許鐸海本身也不是吃素的,既決定今日行動,那就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林潤謙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將許鐸海和許鐸海的人被打盡,能力已超強。
見她緊繃著臉,林潤謙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好。”
“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蘇箐箐伸手推搡著他出去,“你去招待賓客,可不能因為這事落人口柄。”
林潤謙舍不得離開,可正如她所言,經過方才的那一遭,就已讓眾多的賓客受到了驚嚇。
若是今日他這個做主人的躲起來,怕是又會引出一些其他的言論。
“困了就先睡會兒。”快步折返回來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我回來了再叫你。”
蘇箐箐自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催促著他離開。
他一走,被叫來的丫鬟們立馬走了進來,一一朝蘇箐箐行禮后,便開始利落的收拾屋子里的狼藉。
反正喜服已經折損了,蘇箐箐便將身上的喜服給換下,換上了備用的喜服。
看著屋子里已恢復了原樣,她原本躁動不安的心也得到了寧靜,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妹妹與江瑤謹說著話。
“你們老實說,許鐸海今日都做了什么”她突然出聲問道。
從妹妹與江瑤謹進來開始,她就察覺到了兩人的不對勁,勢必有事情瞞著她。
最可氣的是墨菊那丫頭,也跟著她們一起瞞著她。
江瑤謹見她這般堅持,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虧他還是丞相,手段竟那么齷齪。”遲疑了片刻,在她的注視下緩緩道“將,將你跟他先前的關系說了出來。”
蘇箐箐先是一愣,后又無所謂的拂了拂衣袖,“就這我還以為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呢”
見江瑤謹一臉的擔心,她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其實以前我就因為此事跟他鬧過矛盾,后來我才發現,回避并不是唯一的辦法。”
唇角微勾,“無論我怎么去回避,都逃脫不了叔嫂的關系。這嘴啊一直都長在別人的身上,我能做的就是無愧于心,無愧于他。”
她曾經因為此事已傷了他一次,她不想再因為此事傷害他。
江瑤謹和蘇青青一直都在仔細的打量她的表情,確認她是真的不介意后,紛紛松了一口氣,“你說的沒錯,否管別人怎么說,日子是咱們自己在過。”
“就是就是,你是不知道今日宋嬸兒懟人的樣子,太霸氣了。”蘇青青頗為崇拜的道。
蘇箐箐來了興致,“真的”
將送賓客的事都交給柳淮與劉子毅后,林潤謙略微緊張的來到了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