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癱軟的江瑤謹攬入懷中,“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江瑤謹粗喘著氣,好看的丹鳳眼里多了一層霧光,雖是瞪,卻極為沒有殺傷力。
離開南王府后,柳淮便接到消息說元文柏找他。
關于元文柏,他的情緒極為的復雜,心情也沉重了一些。
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江瑤謹微蹙著眉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為什么每次提到元文柏你就情緒復雜”
柳淮抬手為她將碎發別在耳后,“你若想知道,我回來就告訴你。”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我欠他的很多。”
江瑤謹知曉,現在她問什么他也不會說,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他回來。
來到元文柏說的地方,柳淮直接切入了正題,“說吧,有什么事是我能幫忙的”他可不信元文柏會無緣無故找他。
雖當初他做出了承諾,他也做好了彌補的準備,但元文柏一直都沒有行動,他不信這是元文柏真的放下了,只是暫時用不到他而已。
元文柏唇角微勾,為他斟了一杯茶,“我想擴展生意。”
柳淮輕抿了一口茶,“哪里”
不等元文柏回話,就輕笑了一聲,“這事你找蘇箐箐,她也會幫你。”
言外之意就是犯不著這么迂回。
元文柏的腦袋本就好用,哪里沒聽出他話里更深層的意思,他還是會履行當初的承諾,但這是在不傷害她的前提下。
“南王對我有敵意。”簡單的幾個字就說明了他找他的理由。
柳淮勾唇一笑,“他對你有敵意不是很正常嗎”想當初他也被林潤謙列為了敵人。
元文柏也不惱,從容而又優雅的品著茶,“我知道你們開辟出了一個商隊專門前往啟元,我需要你幫我從中周旋。”
所謂周旋,就是以最少的成本獲得最大的利益。
柳淮沉默的片刻,好一會兒才道“若是在大胤,或許我還有十足的把握,但你的目標是啟元,你想讓他們給你行方便,還需要拿出誠意來。”
手中輕敲擊著桌面,“她給耶律齊找了一個發財之道,枸杞與紅棗,剛好這兩樣東西用途甚廣,也可入藥。”
他說這話并沒有半點的推脫之意,而是蘇箐箐本跟耶律齊就是利益關系。
若是不這么做,那想讓耶律齊松口還真的有點難。
元文柏很快就想到了這一層,果斷道“沒問題。”
“那行,五日后商隊就要去啟元,你到時候可以讓你的人一起隨行。”說著,他便起身要離開。
若是可以,他真的很不想跟元文柏單獨相處。
那種感覺非常的奇怪,明明自己什么都沒做,但因為上輩子犯下的錯他不得不低他一頭。
元文柏其實也很不想見到他,每當看到他,就會想起上輩子的慘劇。
偏生這輩子的柳淮又什么都沒做,這也讓他心中的仇恨無處發泄。
“我還需要借用一下你們的消息渠道。”他及時補充道。
柳淮停下了步子,漸漸失去了耐性,雙手叉腰,“你元家這么多年積攢的人脈也不少,完全夠你元家使用,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