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西子的棒球棍唰的一下搭在白惠的肩膀上,隨意的敲了兩下。
“白惠是吧”
白惠屏氣凝神,話都說不出。
“要乖一點,不然姐姐不會手軟。”木西子歪了下頭,笑的如那罌粟花。
直到關門聲響起,白惠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她腦子還是懵的。
剛才的木西子,真是讓她開了眼界。
她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像極了刻薄冷血上流貴族。
她的眼睛很漂亮,像雪狐一樣。
可是她的眼神卻犀利的狠,稍一壓眉頭,就讓人窒息。
她這種人就算是走在路上,也會是與眾不同的那束光。
木西子走出樓道的時候,單手拽掉自己的西裝外套。
她里面穿了件黑色的緊身馬夾,露出了漂亮的蝴蝶骨。
她輕輕撩了下頭發,就足夠讓男人拜倒在她的腳下。
“權南嶼,那就以這種方式,重新認識一下吧。”
凌晨。
嬈薔門口停滿了清一色的頂級豪車。
當一輛出租車停在門口的時,顯得格格不入。
司機緊張的回頭看了眼后座的女人。
“四十五。”
女人從水鉆手包里掏出張紅彤彤的一百,拍在座位上。
“不用找了,謝謝。”她說話很禮貌。
但司機就是覺得有一種階級的威壓感。
她高貴的像是天上懸月,可見而不可觸。
門口的保安注意到出租車的時候,墨鏡都嚇掉了。
這么寸土寸金的上流娛樂場,門口怎么能停出租車呢
兩人小跑著過去,剛要驅逐,就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木西子。
木西子從包里拿出一張紫色燙金卡,在兩人面前一晃而過。
兩人立刻站直身體,恭敬地沖著木西子鞠躬。
“玖爺。”
“去開門吧。”木西子語氣清淡,她的氣質渾然天成。
司機探著腦袋注視著木西子在一眾保鏢地擁簇下,步伐款款地走進去。
司機感到不可思議,他在一轉頭,旁邊地停車位全是上億豪車。
司機害怕了,小心翼翼地開車驅離此地。
這什么地方啊,他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里面就是純純正正的酒吧。
只不過不似平常酒吧那般煙霧繚繞。
坐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雖然音樂震耳,射光繞眼;男人女人,皆紙醉金迷。
但他們每個人都看起來很貴。
“玖爺來了。”酒吧里的工作人員一個傳一個,大家見了木西子都恭恭敬敬。
在這里,有她的專屬位置。
在保鏢的護送下,木西子一路非常輕松的抵達自己的卡座。
桌上的酒水都已準備齊全。
大家知道玖爺最愛自己調酒,上的酒也都是她常點的沒有開封的新酒。
不一會兒,玖爺來玩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嬈薔。
一個穿著海藍色襯衫的男人率先過來,他端著一杯鎏金酒。
“小玖。”男人笑容親切。
他眉眼如畫,像是純正的傳統男人,丹鳳眼,薄唇,挺立小巧的鼻,尤其是他黑色的頭發。
那些保鏢見了他同樣很恭敬。
“叁爺。”
“三哥,坐。”木西子看了眼自己旁邊的位置,邀請道。
那人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神色溫柔的看著她,“今天怎么想起過來了你可是五年沒有踏入這里了。”
男人瞇了瞇眼,似乎回憶起什么。
木西子一個眼神,保鏢立刻過來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