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了距離他遠一點的地方。
“你今晚不是發布新歌么怎么回來了”木西子說話有些結巴。
看得出來,她還是很緊張。
權南嶼笑了笑,故意靠近她幾分。
抬手幫她別了下頭發“怎么你想占我的別墅”
“不,不是。”木西子慌慌張張。
權南嶼摸了摸她的頭,“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嫁給我,別說別墅了,我都是你的。”
木西子呼吸一滯。
抬眼輕輕一瞟,就見他那雙丹鳳眼中含情脈脈。
深情讓人瞬間淪陷。
這男人真是該死的充滿魅力。
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就還像個二十出頭的凍齡帥哥
木西子嘴比腦子快了一步,想說的話脫口而出“權南嶼,你是不是真的打針了為什么皮膚看著這么年輕”
權南嶼
針好端端,cue我做什么
“不是,我是夸你,夸你年輕。”木西子自顧自的點點頭。
突然,一股胡巴味兒隱隱約約鉆入木西子的鼻子里。
木西子心道不好,拔腿跑回廚房。
木西子趕忙帶上隔熱手套,從烤箱里把蛋糕胚端出來。
上面一層已經烤的焦黑。
木西子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
這下全毀了
權南嶼一邊擦臉上的奶油,一邊笑。
倒也不是嘲笑,就是幸災樂禍。
木西子咬牙,瞪了他一眼“還不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的蛋糕怎么會犧牲的這么慘烈”
權南嶼走到她的身后,低笑“那我陪你一個”
“怎么賠”木西子氣鼓鼓的瞪著他。
權南嶼忽地把臉往她面前一湊。
“喏,這個上有奶油,口感應該也不錯。”權南嶼自戀道。
木西子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模樣。
當下笑了。
推開他,“得了吧,美得你。”
她端起蛋糕胚,不舍地和它告別。
“只能重新做一個了。”
剛走到垃圾桶,她腳下地拖鞋不知道被什么絆了一下。
木西子端著蛋糕整個人向垃圾桶栽過去。
權南嶼站在她的身后,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一陣天旋地轉后。
兩人再一次摔在了一起。
一如當初在顧永晟家里聚會的那次。
只不過,這次與上次不同。
這糊掉的蛋糕不偏不倚落在兩人臉之間。
防止兩人臉部相撞。
偏偏權南嶼那邊蛋糕胚是糊的最厲害的那邊,一股子苦味直往鼻子里鉆。
聞的權南嶼很上頭。
就在尷尬時。
門口傳來興沖沖地呼喊聲。
“南嶼哥我們來了”裴優聲音很大,大到讓人心驚。
“我艸你停下干什么”亓博標志性地煙嗓響起,帶著不悅。
裴優愣住,后面直接連環追尾。
大家站在玄關處,一眼望去,正好看到倒在地上的兩人。
裴優手里的超市袋哐當落地,里面的東西都爭先恐后的滾了出來。
木西子心里更絕望了。
簡直是恨不得永遠埋在這個蛋糕胚子里永遠不出來
“現在,現在都流行用這個姿勢吃蛋糕么”裴優像小烏龜一眼探著頭,呆呆地問。
亓博一臉冷峻,“不知道。”
“進去”他用力推了裴優一把。
裴優踉踉蹌蹌地往前進了一步。
好巧不巧,踩住了滾出來的洋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