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優說著說著竟真的落了淚。
“直接怎么了”木西子心驚的又著急的看向裴優,等他下一句。
“南嶼哥直接休克,差一點就沒命了。”裴優感慨,“如果那次不是因為南嶼哥的堅持恐怕也不會有后來的gunib。”
木西子注意到顧永晟和亓博都沉默的垂下頭。
“過去的就別提了。”權南嶼打斷裴優的話,讓他不要再說了。
裴優端起酒,一口飲盡。
木西子看向權南嶼的眼神變了。
權南嶼能感受出來。
電視里播放著跨年演唱會,熱鬧紅火。
餐桌上的氣氛變的很don。
最后還是顧永晟突然開口唱歌,才將氣氛再次帶熱。
酒精作用下,大家說了些有的沒的。
木西子見權南嶼突然離席,便跟了上去。
兩人站在陽臺上,眺望著遠處。
煙花不斷在上空綻放,點亮了夜空。
木西子神色復雜的看向權南嶼,鼓起勇氣開口“你”
“網上不是有一句很火的話么欲戴王冠,必成其重。”權南嶼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你聽說過很多關于我的傳言吧”
權南嶼雙手搭在欄桿上。
他總是吊兒郎當,感覺什么事都不能被他真正放在心上。
木西子沒有否認的點了點頭。
關于權南嶼的謠言,她確實聽了很多。
“可是誰又真的了解過我”
木西子皺起眉頭。
“我很幸運,能在這么大的舞臺上盡情表演,也很感激這么多人能喜歡我。可是越是這樣,就越感覺自己承擔的責任越重,這份責任壓的我喘不過氣來我也很想釋放出來啊,可是沒有人
能理解我但我依然很感激,感激我現在所得到的一切。”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你得到一個東西就必須要用另一種東西來換。”權南嶼說完,坦然的揚起嘴角。
此時,正巧一束藍紫色的煙花在上空綻放,煙火的光亮將他的側臉勾勒的更加棱角分明。
木西子踮起腳,輕輕的抱住了他。
權南嶼身體一下僵直住了。
或許是女孩的懷抱太過柔軟,又或許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切身感受到自己的壓抑已久的情緒得到了體諒。
他反手摟住她的腰。
木西子抬手摸上他脖頸后的紋身。
兩人之間距離不足一指。
“紋身疼么”她問。
權南嶼只感覺后脖頸一陣冰涼,降了他內心的火。
“嗯。”他聲音低沉帶了些撒嬌的意味“疼。”
木西子描繪著記憶中他的紋身的形狀。
“但是,這種疼痛感能夠讓我暫時忘記自己內心的壓力。所以,我很享受。”權南嶼眼眸燦若星河的盯著懷里的小女人。
木西子踮腳,吻在他的脖頸側。
權南嶼的環在她腰間的手驟然縮緊。
他全身的神經都因此而繃緊。
“那我陪你一起紋,好不好”木西子將頭埋在他的脖頸間低語。
權南嶼忍不住,露出了那抹熟悉的括弧笑。
他的眼底也充滿了喜悅。
“好”權南嶼抱著她,聲音細微柔軟。
兩人從陽臺上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墻角從下到上偷聽的五個人。
白恩恩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立刻站直身體,嘿嘿的笑著。
權南嶼揚眉,故意繃著臉“誰提意的”
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裴優。
裴優一臉無辜。
“權哥你聽我解釋,這次真不是”